“知道知道……”老伯伸個懶腰,“我要是拿了它,還能睡個安穩覺嗎?”
“我看難了。”
顧微也看向魔劍:
“這些年我和噬淵倆人,在魔劍沒有洩露行蹤的前提下看著它,還經常從夢裡驚醒。”
“我就常說,你不會‘揣測人心’。”
三人一低頭,就看到竄到石臺基座上的白貓說道:
“眾所周知,鎮嶽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一眾寨主,擔心受到魔劍牽連,你剛才就該說魔劍放在你那兒對你宗門管理完全沒有影響,他興許還能考慮……”
顧微忽然笑著,蹲下身湊近白貓:
“我還是懷念你之前‘裝瘋賣傻’的樣子,起碼跟你說話要輕鬆一些。”
白貓一下閃身繞過顧微跳回自己的椅子上,用琥珀色的雙眸回看著他:
“我那時跟你說話可不輕鬆,我只是為了做戲做全套,更便於引出‘奸細’。”
顧微直起身,冷然一笑:
“既然說到這裡,聽說你佈局數年,又拷問折磨他和徒弟數月,甚至不惜封印他的記憶,可最終發現他並不是什麼‘奸細’,只是與你‘制教理念不合’的‘判教’之人……”
聽到這裡,白貓重又跳到寬敞的地面上,周身“濁氣”漸起,但顧微依舊背對著他,絲毫沒有停下話語:
“後來你發覺教中‘無人可用’,只得將他恢復,攔任竹軒時,你把他視為‘長老’,但到這‘魔劍出世’的危險之地,你又將他從‘長老’改為普通教眾命他來參賽,呵呵……”
隨著顧微最後的兩聲冷笑,白貓緩緩倒地,蒼星子現出真身:
“我起碼一直在找‘奸細’,甚至不惜懷疑到自己教中的‘長老’身上,不像某些人純靠‘嘴’問!至於敢不敢懷疑‘長老’?那簡直是無稽之談,因為他得靠長老幫他制教啊!”
說到這裡,顧微深吸口氣,緩緩轉過身。
衣袍無風自舞。
兩人目光相對,平臺之上一時之間重新陷入沉寂。
卻區別於剛剛安靜的氣氛。
噬淵頭也沒回,手指山下:
“此峰狹窄,擂臺卻寬的很。”
噬淵說完,老伯站起身,徑直走過顧微與蒼星子中間,站到平臺邊緣:
“說到‘奸細’,沒有什麼‘可疑之人’出現嗎?”
“這第一天他們要是都露出馬腳,那冥天絕選的人也未免太弱了。”
噬淵看向場中:
“不過現在看來,你醒的挺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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