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手手指粗短,指節突出,就跟他手裡的雙鐧一般,像被反覆鍛打過的物件。
再看他的容貌,臉型偏方,顴骨不高,下頜銳利,膚色整體偏暗,不過沒有風沙打磨的那種粗礫感,卻像長期在潮溼之地暴曬的結果。
“他本來在哪裡當校尉?”徐尹策回頭問道。
“靖州。”
“靖州?”徐尹策思慮片刻,點點頭,“也算西南重府了,能調到鄴城,也不稀奇。不過這麼看真看不出他功夫咋樣,不過肯定是身經百戰。”
龍銘再望向時刻盯著擂臺的何彥凌:
“他就這麼一直看著擂臺嗎?”
“是啊。”師剛勁點點頭,“不論誰上場,他好似都比較關心。”
“他這次報名了嗎?”
“當然,快到他了……”
“那咱們仔細看看吧。”龍銘緩緩點點頭。
“希望能給他分個強點兒的對手,要是跟墨無垠那種兩招搞定,那就沒意思了……”
“嗯,你們要是沒事兒的話,就跟我等兩場吧……”
“這都好說,在哪兒不是看啊,現在上場的這是……”
龍銘眨眨眼睛,仔細回憶著: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她……
“這位道姑有點兒眼熟,我好像在京郊見過……”徐尹策默默回憶著。
“對了!這位劍修就是原來那京城的‘蒼山五傑’剩下的四傑之一,叫‘青霖仙子’。”
龍銘想起去年冬月在蒼山上,他們四大派圍堵“蓮臺仙苑”的場景。
“那她這對手是……叫席郡,好像也是位修仙的。”師剛勁看著凌空的榜單說道。
此時,兩人已經站上了擂臺。
相比仙風道骨的“青霖仙子”,對面的席郡就要樸素很多。
他戴著白色兜帽站在並未正對青霖仙子的石板上,深灰色的斗篷將他整個人的輪廓壓得很低,帽沿邊緣露出一截灰白的下顎,可見他氣色並不太好。
龍銘暫時看不出他用何種武器,能看到的只有他交疊而放的雙手,和何彥凌比起來,他的手指細長,指甲修剪平整,更是光澤很多。
“這道姑用劍,他用什麼?”
“難道是在那個布袋裡?”
龍銘看到席郡斗篷邊緣露出一隻巴掌大的舊布囊,囊口繫著一根褪色的細繩,好似隨時都能解開或收緊:
“規則定好不能用多種武器,那這裡面肯定不似田文沛那樣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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