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部長,我們紅星軋鋼廠是幹工作的地方,不是搞內鬥的地方,上我們專案小組不歡迎這種人,再說了,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也不是我們的同志,同志之間能相互猜忌,相互指責嗎?
姓韓的有什麼成績?他算什麼東西去指責一個為國家做出過巨大貢獻的人?他和白狗子有什麼區別,顛倒是非,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也不管你為什麼讓他參加到專案小組,現在專案小組不需要他,只要他去紅星軋鋼廠,安全問題絕對得不到保障”楊保華說話很硬氣。
“楊保華,你想幹什麼?把紅星軋鋼廠當成你們的大本營,你在裡面當土皇帝?”徐副部長氣壞了,他沒有想到楊保華居然敢硬頂他。
“我想當你媽逼,你再他媽胡說八道一下試試,我幹你祖宗,就你會扣帽子嗎?老子打游擊的時候,你他媽還是白狗子呢,紅星軋鋼廠是人民的工廠,不是你們這麼白狗子的,現在是人民當權,不是你們殘害革命群眾的時候了”楊保華拍了桌子。
徐副部長是投誠過來的幹部,是解放戰爭時期才參加到革命隊伍中的,他雖然職務 高,但是楊保華、李懷德這些人並不特別的尊重他,楊保華正在氣頭上,聽到他胡說八道,便揭了他的老底。
“保華,不要亂講,現在都是為人民服務。老徐,韓大構不適合專案小組的工作,讓他去機關工會吧,今天的事情就這樣吧”時部長說話了,看似批評了楊保華一句,但是輕描淡寫,讓徐副部長氣憤不已。
“部長,我讓他們給打了,你看看,都打成啥樣了?”韓副司長一看事情不對,自己被打成這樣了,還得去工會幹閒職,打人的一點事情也沒有,哪有這樣的事情?
“他們為什麼只打你不打別人?”時部長麼問了韓副司長一句,這一句問的韓副司長啞口無言。
這是人話嗎?為什麼只打我不打別人?我怎麼知道?聽你這話裡的意思,好像是我有問題?
“你是幹部,也曾經參加過革命工作,我們組織的路線、方針你都忘了?為什麼要胡說八道說這種不團結的話?韓大構,我現在給你一個任務,你去搞一套最先進的鑄造裝置來,你搞來了,你就是這個專案小組的組長,計劃司的司長讓你來看,敢不敢接這個任務?”時部長站了起來。
韓大構不說話,我當然沒有這個本事,我要是有這本事,我不早弄到五廠了嗎?
“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你的本事呢?你的能耐呢?一天天的就知道放屁。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質疑別人?裡通外國,我通你媽,誰家會下這麼大的本錢,把最先進的東西當出來?
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你知道放屁,你這種人怎麼有臉活著?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說說,說”時部長重重的拍了桌子。
韓大構一句話也不說,主要是無話可說,我難道說我嫉妒嗎?楊保華和李懷德的本事比我差遠了,他們兩個狗東西都成正廳級幹部了,我比他們資格老,現在還是一個副廳,我的委屈和誰說?
“滾出去”時部長罵了一句,韓大構灰溜溜的出了部長辦公室,徐副部長也很尷尬,本來是想給韓大構出口氣的,結果自己差點被氣死。
“徐部長,我怎麼辦?”韓大構愁眉苦臉的看著徐副部長,他不想去工會,他還不到五十歲,現在去工會養老還早了一點,他還想幹點事情。
“好自為之吧”徐副部長回了韓大構一句,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張大成離開了紅星軋鋼廠,心裡還是很鬱悶,就好像吃飯的時候吃到了一隻蒼蠅,雖然把蒼蠅吐出來了,但還是感覺很噁心。自己為什麼要帶著何雨水離開這裡,就是考慮到了會有這種人,現在還差一點,以後的情況會越來越嚴重,不管啥時候都會有這樣的人。
心情特別的不好,先到文家補上一覺,舒緩一下心情再說。
在這裡一覺睡到了晚上,也沒有回家,晚上在這裡過了一夜。下午的時候李懷德親自到95號大院去找張大成了,想和他說一下處理結果,但是張大成沒有在家。
明天是9月30號了,張大成來到了杜子騰家裡,許大定也過來了,還有以前的幾個初中同學,不過張大成和另外幾個同學並不熟悉,寒暄了幾句後,便沒有話說了,畢業了幾年後,大家在不同的崗位,共同的話題也幾乎沒有了。
“大定,你老婆沒來嗎?”張大成和許大定最熟悉,兩人坐在一塊,來杜家助忙,其實也沒有多少活,杜家人不少,杜子騰的父親就是區政府的一箇中層幹部,家屬院裡來幫忙的人也很多,杜子騰還有戰友過來助忙,分攤到大家身上的活少的又少。張大成的級別高、名氣大,也沒有指使他,所以他坐在一邊喝茶、聊天。
“去老鄭家了,時間過的太快了,總以為自己還是個孩子,結果已經結婚了,而且你還有了兒子,我也快了”許大茂很高興。
“恭喜,不過能不能給你提個建議,給孩子起一個人名,你聽聽叫大定,這是人名嗎?”張大成笑著說道。
“滾蛋,這是我爸爸起的名字,是安定的定,你知道個屁”許大定破防了,這個名字給他帶來了很多的苦惱。
“大成,明天你的車去接親吧?”杜子騰過來了。
“行呀,不過是不是有點近,老羞鄭家不就在隔壁嗎?有五十米沒?”張大成笑著問杜子騰。
“不會圍著院子跑兩圈嗎”杜子騰回答的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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