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你學的怎麼樣了，要不要給這位大爺試一下？”燕老師問楊偉，楊偉也是他的學生，既然也在診室裡，教導一下也是可以的。
“老師，我試不了，我是來看病的”楊偉感覺有點尷尬。
“對了，你剛才讓我救救你，坐到這邊來”燕老師示意楊偉坐到自己的對過，然後給他試脈，燕老師越試臉色很凝重。
“大成，你也來試試”燕老師試了楊偉的兩隻手，臉色沉了下來，楊偉的母親站在一側，看到燕老師的臉色變了，她的心懸起來了，因為昨天五個醫生的臉色也是這樣，中醫只要臉色拉下來了，就意味著病不太好。
張大成給楊偉試了一下。
“燕老師，楊偉好像是中毒了”張大成對燕老師說。
“中的什麼毒？不像是食物中毒”燕歸來拿不準。
“中的什麼毒，我看不出來，我水平還不行，但是我感覺他的肝、腎都都問題了，對了，他年前的時候在講臺上拉下過”張大成對燕老師說起了楊偉的往事。
“直接拉到了講臺上？控制不了嗎？現在有沒有再遇到這種情況？”燕老師很嚴肅的問楊偉。
“有，前天晚上在紅星電影院門口又拉褲子了”楊偉說的聲音很小，感覺很丟人，但他也是個學醫的，知道該和醫生說實話。
“前天又拉了，這事麻煩了，我從醫也三十多年了，從來遇到過這種情況，楊偉，你先等了等，我們把門外的病人看完，我們沉住氣討論一下”燕老師用手揉了下自己的臉，張大成又拿了椅子讓楊偉還有楊偉的母親坐到了璉，他和燕老師一起把門外的患者看完。
“楊偉，中毒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吃進去的，另一種是外傷引起的，你的身體年前就應該出問題了，可能沒有引起重視，不像是外傷引起的。年前你經常吃什麼東西，就是你拉到講臺上之前，有沒有吃過什麼東西，和食物不一樣的”燕老師問楊偉。
“老師，時間太長了，我有點想不起來，我這種情況很嚴重嗎？”楊偉很害怕。
“你也是學醫的，肝功和腎功的作用也該知道，不是嚴重不嚴重的問題，是直接影響你的生命，你這麼年輕，還有 大好的生活。你好好的想想”燕老師沒有楊偉的成績不好就歧視他，對他也很重視，現在楊偉不僅僅是他的學生，還是一個患者。
“但是我的身體感覺不到異常”楊偉解釋了一下。
“楊偉，現在你的身體處在一個很微妙的平衡之中，但是這個平衡並不穩定，一旦打破後果不堪設想，千里之堤，潰於蟻穴的事你應該知道”燕老師給楊偉解釋了一下。
年前的事太遙遠了，楊偉一時半會的想不起來。
“燕老師，你得想辦法救救他”楊母很著急。
“你是孩子的母親吧？我很著急，但是找不到病因，沒法下藥，沒有一個醫生敢給他開藥，說不定吃了藥還不如現在，因為他是我的學生，我才和你說實話，你們應該也找其他的醫生看過，他們對你怎麼說的？有沒有一個醫生給你開過藥？不是人家水平不行，是不敢”燕老師的話很直接。
楊母知道燕老師說的對，她不再說話 ，等著楊偉想原因。
楊偉實在是想不起來，藥也沒有開成，燕老師對他說，讓他好好的想一想，想好了再來找自己，這幾天一定要注意飲食，以清淡為主，好好休息。
楊偉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哭了，自己看來是真病的很重，連燕老師都沒有辦法了，自己才十八歲，還沒有成親。
“別哭了，回家好好的想想。那個和燕老師一起給你看病的是你同學？人家是怎麼學習的，水平很高呀，診斷沒有問題，開藥也中規中矩的，就是經驗還差點”楊母問兒子。
“媽，那個人就是張大成，我最討厭張大成了，你和校領導說了沒？把張大成開了，我看見他就心煩”楊偉沒好氣的對母親說。
“他就是張大成？長的不錯，個子挺高的，水平很高，以他現在的水平到小醫院就能當醫生了，你開他幹嘛？開了他也沒有用，他水平在這裡擺著呢，他當不了學生，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當醫生，他和燕歸來的關係不錯，說不定認識什麼人，這結這個仇幹嘛？”楊母感覺兒子的些偏激。
“媽，我就是看不慣他”楊偉從小被家裡寵慣了，很驕縱。
“你看不慣的人多了，誰比你強，你也接受不了，你自己咋不知道努力呢？你看看人家，和你一起上的學，現在人家都能上手看病了，你學到了什麼知識？”楊母批評了小兒子。
楊偉不再說話，他現在擔心自己的病情，自己感覺不到身體有異樣，但是檢查單不會騙人，先後有六個有名的中醫給自己把過脈，都說自己的問題很嚴重，特別產燕老師也說過，燕老師的水平很高，他講的東西自己一句都聽不懂，他不會騙人，看來自己真有病，自己到底吃了什麼東西呢？楊偉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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