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個劉大腦袋是個特務？”楊保華問李懷德。
“有這麼一個說法，有一個大特務金老太，手下有三大金剛，這個劉大腦袋就是二金剛”李懷德也聽說過這個事情。
“一個歷史不清白的人，居然是廠裡的高階技術工人，這種破壞力可是太強了。懷德這樣吧，不讓他不能在車間幹了，去衛生隊怎麼樣？”楊保華想了一個辦法，他徵求李懷德的意見。
“太輕了，他去了衛生隊也不會悔改，只會增加他的怨恨。像劉海中這種人，永遠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烏鴉會知道自己的叫聲不好聽嗎？”李懷德有不同的看法。
“你有好辦法？”楊保華把頭抬了起來，李懷德說的對，他是想安排劉海中去打掃廁所的，但是這隻會更增加他對廠領導的怨恨，也會更變本加厲的舉報廠領導。
“他不是想當官嗎？給他個幹部當，當了幹部就得有相應的職責，就得負相應的責任。讓他去機關食堂，把柱子調到後勤處。”李懷德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會像王光成那樣嗎？”楊保華有點明白李懷德的意思了。
“不是他像不像，而是他必須像王光成那樣，以劉海中的智慧能看懂賬目嗎？他這種人又蠢、又壞，看到食堂裡的那些東西會不動心嗎？他不動心也不行，我們安排人讓他動心”李懷德動了狠心。
“既然這樣，那就別讓這個劉海中去機關食堂了，去後勤庫房吧，那裡的虧空不少，那裡的東西更多，把食堂的倉庫也放到後勤倉庫去。讓他在那裡待個一年半載，找機會把他弄進去”楊保華也想到了更好的辦法，既然要幹，那就乾的好一點，大一點，再順便解決一點賬目問題。
“後勤倉庫？這個辦法好，先把機關食堂的賬目理一理，再把後勤倉庫的賬處理一下，等下我和老黃去談”李懷德的眼睛一亮，感覺楊廠長這個辦法更好，一石二鳥。
“對了，一個高階工人，一直有強烈的進步心，你就得成全他，我讓王振華先和劉海中談一談，10天后吧，我們把這個事情公佈了”楊保華站了起來，臉上露上了笑容。
對付不聽話的下屬，不一定非得進行打壓，那種辦法太落後，容易落人口舌；幸好李懷德的腦子好用，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捧殺。
李懷德也笑了，喝光了茶杯時的茶水，李懷德出了廠長辦公室，情不自禁也哼唱了起來，“先到那咸陽為王上，後到那咸陽扶邦……”。
下午上班後，李懷德把後勤處長黃輝逢叫到了辦公室，兩人商量了一個小時，黃逢輝從李廠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上擠滿了笑容。
當天下午，機關食堂便得到了通知，物資採購完成之後，必須放到後勤倉庫，這樣便於管理。
對於這個規定，何雨柱非常贊同，放在自己的小倉庫裡太不合適，現在天這麼熱，每天都有損耗，還得從食堂找人管著，費力不討好，他又不想從中弄好處，當然不想多幹工作。所以這個工作沒有任何的阻力便交了出去。
現任後勤倉庫主任到年齡了，是以前婁家留下的老人，工作倒也是兢兢業業，他馬上要退休了，對於廠裡的事情並不太關心，只想著儘快交接。
下午快五點的時候，七車間的白主任找到了劉海中，讓他去一趟廠辦。
這個時候劉海中的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又他媽完了，我去廠辦就沒有一點好事”。
“主任，我一個工人，天天去廠辦幹嘛？”劉海中不想去。
“劉大腦袋，我操你媽的，你是不是又幹什麼壞事了？狗一樣的東西，你正事不幹一點，你就知道給車間惹麻煩，滾你媽的蛋”白主任一聽劉海中的便氣壞了。
“主任，你看你咋還生氣了呢？我就是問問，我現在就去”劉海中被罵出了車間，心懷忐忑的來到了辦公樓，在樓道門口遇到了來交接工作的何雨柱。
“二大爺，又犯錯誤了？這一次要關幾天？“何雨柱看到劉海中在辦公樓門口來回的踱步，便問了一句。
“傻柱，你少胡說八道”劉海中不滿的回了一句，但是氣勢有些不足，他現在感覺不好，是不是自己舉報的事情又出了問題？這一次應該不能吧？這一次自己是舉報到部裡和市政府的，也不是針對所有廠領導，只是針對李懷德的張呆子的，是對他們違法問題的一個舉報。
“我胡說八道？二大爺，我看你是真不想好好的過了，這樣吧，回去之後你和二大媽把婚離了，讓二大媽住到三大爺家裡去，省得她天天跟著你擔驚受怕。那有你這樣的？動不動就舉報廠領導，你還發現了管理中的漏洞？你懂管理嗎？一個草包，天天出來裝逼，你神經病嗎？”何雨柱在辦公樓前罵了劉海中一頓。
“傻柱，你不要誹謗我，我才沒有舉報廠領導”劉海中生氣了，辦公樓門前人來人往的，這個傻柱居然在這裡侮辱一個長輩。
“老劉，你在這裡和柱子吵吵啥？快進來”王振華的辦公室就在一樓，他聽到了何雨柱罵劉海中，便打開了窗戶，喊了一下劉海中。
“二大爺，要是真回不去了，我給你捎信，你放心吧，我知道火葬廠在那”何雨柱又跟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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