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前我在市場那邊，跟包哥，包哥是馬哥的親表哥，對兄弟們都特別的好，可是好人不長命哪，姓閻的居然舉報了我們，包哥被抓後，尋了短見，他是為了保護兄弟們死的。想起包哥，我這心裡就不舒服”嘎子把頭抬了起來，還擦了下眼睛。
“姓閻的舉報了我們？”那個小弟有些驚訝。
“對呀，就是他，他化成灰我都認出來，今天先給他一點教訓，等我們這裡穩定了，我饒不了他”嘎子用力的揮了一下手。
“撇子，什麼情況？贏了多少？”院子裡有人出來了，嘎子打了個招呼。
“嘎子哥，今天手太背了，全他媽輸沒了”撇子嘆了口氣說。
“撇子，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來之前，要用肥皂好好的洗洗手，然後給財神爺上一柱香，這樣來了後就能大殺四方”嘎子很會說話，給撇子點上了煙，陪著他聊了幾句。
“嘎子哥，借你的吉言，明天我就這麼幹，等我贏了錢，我請你喝酒”撇子用力的吸了口煙，和嘎子兩人揮了揮手，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嘎子哥，這個人你很熟悉？”小弟又問。
“太熟悉了，郭大撇子，紅星軋鋼廠的，大賭徒一個，因為賭錢，老婆孩子都跑了，這樣他也改不了，這個習慣可不太好，偶爾玩一下可以，但是指著這個發財，不太可能，他們都把錢贏了去，我們怎麼生活？”嘎子笑了起來。
這時來的人沒有了，時不時有出來的，大多數是輸光了，嘎子都笑臉相送，點支菸，說幾句好話，鼓勵他們一下。
張大成現在明白了，這是原來開黑市的那一群人，怪不得看到這個嘎子有些眼熟呢。現在沒法開黑市，現在又開上小賭場了，看來他們背後有能人，記的有個姓牛的和表弟弟吳良新也開個小賭場，不知道那個賭場現在怎麼樣了？
張大成離開了這裡，又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曾經在這裡他把姓牛的和吳良新解決了，因為他們要打何雨水的主意。他們不在了，但是隔壁的小賭場還在營業，人比嘎子那邊的人還要多，這個賭場的背後有個老大叫什麼鵬飛哥的，看來不簡單。
在這個小賭場看了一會，張大成離開了，自己是來找黑市的，不來看賭錢的。
他來的可能有些晚了，紅星軋鋼廠這邊的小黑市已經散場了，這裡的規模小很多，也可能是因為過了年的原因，賣東西的不多，買東西的人也很少。
算了，自己家裡還有一隻大鵝，明天的主菜就是它了，空間裡有魚，再做幾個魚菜，隨便弄點青菜，足夠了。
正月初五，今天是新年之後開工的日子，吃過早飯，劉光天走的最早，因為他上班的地方遠一些，需要早出發；然後許大茂也走了，婁曉娥明天才去廠裡，她要和張大成等人一起去；鄭家的、霍家的，三個一群，兩個一夥，都離開了95號大院。
何雨柱和他的好兄弟賈東旭一起走的，兩人有說有笑。
賈張氏帶著趙大媽、郭家嫂子、位家嬸子三個人，在衚衕口會合了柳小花，一行五人來到了紅星軋鋼廠。
她們四個人在街上都算是一號人物，但是到了紅星軋鋼廠這種大單位，就有些緊張了，她們緊緊的跟在張翠花的後面，來到了辦公樓。
“大腦袋，劉大腦袋”趙大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劉海中當然看到了以前的老鄰居們，他話也沒有說一句，趕緊離開了，他可不想招惹這些老孃們。
“劉大腦袋居然看不起我？太囂張了”趙大媽有些生氣。
“老李，劉海中看不起的人多了，你算老幾？先幹正事要緊，回頭我們再收拾他”張翠花攔了一下趙大媽。
“主任，她們幾個都過來了”張翠花把幾人帶到了黃書蘭的辦公室。
“都來了，都坐下吧，張大姐，介紹一下她們幾個”黃書蘭站起來了迎了一下示意幾人坐下說話。
趙大媽幾人對視了一眼，看到領導的態度很好，她們懸著的心算放下了，以前只是聽張翠花說，能到廠裡幹臨時工，但是張翠花只是一個普通工人，說了不算，她們的心裡一直沒有底，現在看到了領導的態度，心裡的石頭才算落了地。
“老李，你叫啥名字來著？”張翠花一下子懵了，她不知道趙大媽的閨名是什麼了。
“主任，我叫李楊桃，今年四十五，家裡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結婚了，……”趙大媽自己介紹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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