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不吃,不吃滾出去”賈張氏對賈東旭可沒有好話,她一聲怒吼,賈東旭乖乖坐下了,順手夾起了一塊鹹魚,把二合面的饅頭掰開,把鹹魚夾到了中間,用力的咬上一口,那滋味好吃極了。
“媽,清明節我們肯定回不去,我聽王主任說,後天就有演出,得演一天,然後大後天還得到區裡演一天,挺忙的”賈東旭一邊吃飯,一邊對母親說這幾天的安排。
“回不去就不回去,家裡的事你二叔他們又不是不能做。明天晚上我在院門口給你爹燒燒紙吧。你說你爹咋這麼沒有福呢?現在的日子這麼好,他一天好日子也沒有過”賈張氏想起了亡夫賈有福,聲音有些哽咽了。
“我感覺是我爹的名字不好,你看看我爹叫賈有福,一天福也沒有享過,三十多歲就生病死了;我二叔叫賈有錢,家裡窮的叮噹響,一個村長,邊窩頭都不能天天吃,這種村長有什麼好乾的?還有我三叔賈有財,一分錢也沒有,年年倒掛……”賈東旭把他父輩兄弟一一進行了列舉,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名字取得不行。
“名字都這麼吉利,可惜我們姓賈呀”賈東旭嘆了口氣。
“三大爺兄弟們取名也很吉利,過的也一般”秦淮茹插了一句。
“人家閻家至少風光過,你看看閻埠詳,竟然有一個城,是大財主;還有閻埠華,當過大官,雖然是偽軍,至少過了幾天好日子,你爹他們那裡過一天好生活了?”賈張氏嘆了口氣。
“不知道今年大成還要不要酸棗芽,他要是要的話,我得提前給二叔和舅舅們捎信”賈東旭對母親說。
“等會,你去問問吧,大成說他家的地今年也要種,要種紅薯,抽時間我們幫他把地翻出來,把草給燒了”賈張氏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現在靠上了張大成,日子才有了轉折,必須得和他處好關係。
何雨柱提著雞蛋、鹹魚來到了正陽門小酒館,現在天還有黑,店裡還沒有客人。
“二嬸”何雨柱看到嬸子在店裡忙著,這個店也就晚上有客人,客人都是熟客,並不算多,好在還有收益,但是要維持住店裡的運轉有些困難。
“柱子來了,家裡有雞蛋,你拿雞蛋幹嘛?我再去做個菜,和你二叔一起吃”徐慧真說了何雨柱一句,讓何雨柱透過店裡的門,去了家裡。
“柱子”蔡全無正在做飯,大女兒在寫作業,小女兒陪著爸爸燒火。
“二叔,我來和你說個事,我爹給我生了個弟弟”何雨柱坐到了蔡全無身邊。
“啥?你又多了個弟弟?這是好事呀”蔡全無很羨慕哥哥,他也想有個兒子,父親就是上門女婿,自己是蔡家的獨苗,自己也是上門女婿,如果多生幾個兒子,和媳婦商量一下,讓一個孩子姓蔡,媳婦應該也能答應,但是現在自己一個兒子也沒有,只有女兒。
“我來和你說一下,我爹打電話來就是讓我們放心,他那裡挺好的”何雨柱又說了一句。
“柱子,這是大好事,我和你二叔一直想要兒子,沒想到你爹又多了一個兒子。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去看看大嫂和侄子?”徐慧真接了一句。
“我爹也沒說這個事,這麼遠,還去嗎?”何雨柱不想耽誤二叔的時間,他們是開店的,店裡的生意又不好,天天關門更不好了。
“這是大事,不去能行嗎?你去的時候讓你二叔和你一塊去,我在家裡看著店,我自己也能行,你也看到了店裡的生意一般,白天一個客人也沒有,就晚上幾個熟悉的客人,也不知道能堅持多長時間”徐慧真嘆了口氣。
“二嬸,現在不都是國家的嗎?實在不行,就把店關了,找個單位上班,我感覺這樣下去也不好”何雨柱說的是實話。
“去單位也行,但是我們街道辦那有什麼好單位?”徐慧真也想過這個問題,這樣的生意肯定是做不下去了,大家現在吃飯都是問題,現在言論上也有一些限制,出來喝酒大家也不敢向以前那樣高談闊論了。
“我回去問問大成,他朋友多,看看能不能找個好單位”何雨柱很珍惜自己的這門親戚,他也希望二叔一家生活的更好。
“行了,現在我們還能行,也別叫大成為難,幸好柱子弄了魚來,要不然你們兩個只能吃雞蛋、就鹹菜了”徐慧真煎了鹹魚,炒了雞蛋,何雨柱和二叔喝了一杯酒,然後告辭離開了。
“老蔡,你說柱子說的事靠譜不?”到了晚上,客人們都走了,徐慧真問蔡全無。
“工作的事?絕對靠譜,大成那個人本事大著呢,認識的都是大人物,柱子也能辦,柱子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當然了他比起大成來差點事”蔡全無對何雨柱和張大成很有信心。
何雨柱從二叔家回到95號大院,就與何雨水、張大成說了蔡全無家裡的事。
“找個工作?這個好辦,他們只是調動,又不是招工。二叔和二嬸想幹什麼?”張大成笑著問何雨柱。
“我沒問,二叔以前是拉車的,力氣很大,二嬸子一直開酒店,能說會算”何雨柱有些尷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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