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處長,以後在院裡吃就行,都是自己人,一頓飯還能把我們吃窮了嗎?”袁曉有笑著說道。
“逛的有點晚了,還帶著兩個侄子,快坐呀”張大成笑著回了一句。
“張處長,我也有個事,我有一個戰友,他是我們地區煤礦的礦長,肝臟出了問題,你能不能幫忙看一下?”袁曉有問了一句,他下午的時候也沒有閒著,託關係打聽了一下張大成的情況,打聽的結果和自己想一樣,來到臨汾的就是那個醫術高超的年輕醫生。
“行啊,現在能讓他過來嗎?我明天想到洪洞看一看”張大成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
“能過來,我這就讓他過來,在你這屋看,還是去我辦公室?”袁曉有問道。
“去你辦公室吧,我換上衣服,隨後就到”張大成感覺還是去辦公室比較好,辦公室是談事的地方,這裡是自己休息的地方。
換上衣服,過了十來分鐘,張大成來到了袁曉有的辦公室,他的戰友已經來了,兩人正在說著什麼,看到張大成進來了,兩人都站了起來。
“張處長,我是王鐵,太不好意思了,耽誤你休息了”王伯今年也是五十來歲,看起來臉色並不好,肝臟有病的人,臉色基本上都不太好。
“沒事,又沒有外人,坐到這邊吧,檢查的結果帶了沒?”張大成坐下了,王鐵坐到了張大成的斜對面。
張大成先看了看檢查結果,然後又給王鐵號了下脈搏。
王鐵的情況並不複雜,他的肝部長了一個血管瘤,長的很大,但看外表應該是良性的,手術切除就行了。
“這是血管瘤,切了就行,我們醫院沒有這種手術條件嗎?”張大成問袁曉有。
“我們醫院能做手術,但是沒有能做這種手術的人,省裡也去看了,說是風險很大,老王本來膽子就小,省裡的醫生一嚇他,更不敢做了,你能做這種手術不?”袁曉有問道。
“能做是能做,但是我在這裡能行醫嗎?還有這裡的手術條件行不行?如果到京城這個手術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不算大手術”張大成說的很直接。
“張處長,我們手術室絕對沒有問題,助手、麻醉也都沒有問題,就是沒有主刀醫生。省裡的醫生經常來我們這裡做手術,有一些病人不方便去省城的,我們也會請一些技術好的醫生過來”袁曉有說的很隱晦,張大成笑了,看來這個年代就有飛刀了。
“張處長,規矩我懂”王鐵也來了一句。
“王廠長你想多了,我主要是想感謝一下帶袁院長,不能在這裡白吃、白住呀?明天我先看看手術室好不好?”張大成笑著說道。
王鐵還想說什麼,袁曉有拉了他一把,王鐵沒有再說話,人家沒有直接拒絕,這就是好事。
一個國際上有名的醫生,白幫忙肯定是不行的,人家說幫忙,但是又沒有說不要別的,肯定會提條件的,到時候差不多直接答應就行了。
王鐵也明白了,人家說明天看看手術室,看來洪洞縣不去了,自己的手術有戲,王鐵走了,袁曉有問張大成需要點什麼。
“袁院長,我表哥家過的太不好了,我看著就心疼,一家有四個兒子,一個有工作的也沒有,我大表哥和大兒子和二表哥的大兒子好像都在煤礦上幹臨時工,能不能幫忙問一下轉正需要什麼條件?”張大成提出了條件。
袁曉有笑了,臨時工轉正,這還是事嗎,要是花錢王鐵得自己拿,但是轉正兩個臨時工,一句話的事,煤礦上有幾千名工人多兩個正式工誰管這個?
“啥條件也不用,知道他們叫什麼,在那個單位就行了,一句話的事。張處長,你真不錯,能這樣為表兄弟操心的人不多”袁曉有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張大成回房休息了,袁曉有給王鐵打了電話,王鐵也笑了,這個條件太簡單了。
第二天一早,兩個侄子又來了,張大成帶在醫院吃了早飯,先去了一趟張宗學家裡,問了兩個在煤礦工作的侄子的資訊,一個張懷正,一個叫張懷心,都是臨時工,都是在裡面幹雜活,臨時工幹了好幾年了,一個月十五塊錢,乾的活又髒又累,張大成把他們工作的具體單位也記了下來,然後帶著張懷遠和張懷寬又走了。
“嫂子,表弟問孩子的資訊幹嘛?”張宗成媳婦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不是,昨天表弟搬到醫院去了,院長還請他吃飯呢,懷遠說院長叫他張處長,他不是主任嗎?”張宗學媳婦也不明白。
她們的疑惑一直到了中午,張懷正和張懷心從單位回來了,回來後拿著戶口就走了,說是礦上要給他們轉正,為啥轉正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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