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為民讓王振華罵了之後直接懵了,不是鍛鍊回來後要提拔重用嗎?怎麼現在感覺情況不對呢?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
“王主任,我鍛鍊回來了”楊為民感覺王振華可能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又重複了一句。
“你鍛鍊個屁”王振華又罵了楊為民一句,然後轉頭進了辦公樓,和傻逼一樣,楊廠長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居然會有這樣的侄子。
“我操,姓王的什麼意思?”楊為民直接接受不了王振華對自己的態度。
“高哥,高哥”楊為民看到了以前技術科的同事,喊了他一聲。
“姓楊的,你回來幹什麼?你不是天天說你二叔是廠長嗎?你二叔現在讓人家發配到大西南了,你牛什麼牛?天天把你二叔掛在嘴邊,你什麼東西?”高技術員上來就懟了楊為民,他特別的討厭楊為民,當然了技術科所有的人都討厭楊為民。
“不是,我二叔咋了?”楊為民感覺不對。
“你二叔得罪了上級領導,讓人家發配到大西南了,這輩子也回不來了,讓你天天裝逼,狗東西”高技術罵了一句便走了,他現在工作很忙,可沒有時間和楊為民叨叨。
楊為民感覺不對勁,他進了辦公樓,來到了二樓人事科,把調令交上,“趙科長,我二叔咋了?”,楊為民小聲的問了一句。
“楊廠長要調走,現在廠長是李廠長,昨天藍部長來給我們開了會,已經公佈了,小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事得像個大人一樣,得懂規矩”趙科長點了楊為民一句。
“完了,自己讓二叔給耽誤了”,楊為民直接是火冒三丈,他當廠長的時候自己一點火也沒有沾上,現在好了,本來鍛鍊完回業要提拔重用的,結果受了他的牽連,到處遭受白眼,楊保華也太不是東西了。
楊為民氣的不行,他來到了三樓,這一次沒有王秘書攔著他了,楊保華的辦公室門開著,他正在收拾東西,楊為民徑直走了進去。
“楊保華,你還是人嗎?”楊為民重重的拍了桌子,兩隻眼睛瞪著楊保華質問他。
“楊為民,你在和誰說話?”楊保華氣壞了,這個狗東西竟敢叫自己的名字,真是能的他上天了。
“我在問你,你算什麼東西?你當廠長的時候天天裝的多麼了不起,裝的多麼清高,讓我去鍛鍊,結果呢?你天天裝逼,得罪了領導,讓人家給撤了,你連累了我,你斷送了我的前程,你是楊家的罪人”楊為民說的很直接。
“我連累你了?”楊保華氣笑了,這個狗東西,我怎麼會有這樣的侄子,真是氣死我了,我真想一巴掌扇了他。
“當然是你連累我了,人家張大成一箇中專生,現在都是處級幹部,我一個大學生,比張大成入廠時間還早,現在啥也不是,本以為鍛鍊回來能受到重用的,結果又受了你的牽連,人家遷怒到我身上了,我還怎麼進步?
你算什麼親戚?還二叔呢?狗屁”楊為民很生氣,人在生氣的時候往往會把心裡話說出來。
“楊為民,我操你媽,你媽逼的和誰說話?”何雨柱又提了一些小米來,他聽說小米養胃,特意找許大茂換的,一進三樓他就聽到楊為民在罵楊廠長,他直接受不了,上來一腳把楊為民踹到了,然後一頓暴打。
“咋了?”李懷德正在和幾個副廠長商量事,聽到外面有人罵街,還動了手,便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這是搞哪出?柱子,住手。”李懷德懵了,為什麼傻柱在打楊為民?楊為民不是楊保華的親侄子嗎?
“李廠長,我要告狀,何雨柱他包庇壞分了楊保華,我要和楊保華劃清界線?”楊為民先回答了這個問題。
“為民,你說啥?”李懷德也懵了,這個楊為民真是傻逼嗎?他二叔升官了,馬上要和二叔劃清界線,這是要證明他不靠裙帶關係?
“我和舉報何雨柱打人,要和壞份了楊保華劃清界線”楊為民又重複了一遍。
“李懷德同志,我的調令還沒有下來,還是紅星軋鋼廠的是名工人,我希望你能代表組織同意楊為民同志的要求,我得罪了人,要發配到西南,現在楊為民怕受我的牽連,請你現在辦理”楊保華鐵青著臉說話了。
“他還是個孩子?”李懷德勸了一句。
“李廠長,我不是孩子,我今年二十三歲了,思想上、政治上都特別的成熟”楊為民搶先回答了這個問題。
“操”李懷德了,像這種傻逼還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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