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給的。”林清歌冷笑，“是我從他播放器裡搶的。他想用那首被拆解的《鏡中人》壓我，結果反被我用耳釘短路了裝置。”
“所以他不知道你拿到了原始訊號？”
“應該不知道。”她頓了頓，“但他知道我在找什麼。”
陸深沒再問。投影屏上，他的臉模糊在程式碼流裡，像一團移動的光霧。
林清歌閉上眼，腦子裡回放母親哼歌的畫面。不是錄音，不是樂譜，是那種藏在記憶深處的細節——她唱到第七小節時，總會輕輕摸一下左耳，像是在確認聲音還在不在。
她睜開眼，手指在終端上新建了一個音訊檔案。
重新錄入《星海幻想曲》副歌，但在第七小節，把尾音手動調低半度，再疊加進金鑰程式碼的脈衝頻率。
“你在補全聲紋？”陸深問。
“不是補全，是還原。”她說，“真正的金鑰，從來就不在紙上。它在母親的耳朵裡，在她的習慣裡，在她以為自己‘彈錯了’的地方。”
檔案合成完畢，她按下播放。
終端螢幕黑了一瞬，接著跳出一個全黑介面，中央浮現一行白字：
【聲紋驗證啟動】
【請輸入林氏血緣憑證】
林清歌把耳釘重新戴上，右手食指在終端麥克風上輕輕敲了三下——三長兩短，和脈衝節奏一致。
螢幕閃爍，程式碼瀑布般滾落。
十秒後，一行新字浮現：
【聲紋匹配：林氏血緣確認】
【防火牆第一層協議開啟】
她沒動，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五秒。
“進去了。”陸深的聲音有點啞。
“只是第一層。”她說，“後面還有多少層，誰也不知道。”
“但你現在有鑰匙了。”
林清歌點點頭，正要拔出終端，螢幕突然跳轉，彈出一個新提示框：
【警告：外部訊號嘗試接入】
【來源：未知】
【協議匹配度：89.7%】
她手指一僵。
“不是詩音。”陸深快速調取追蹤資料，“這個訊號……用了和你父親一樣的編碼邏輯。”
。說聲低”？秋硯周“
”。探試在是像……號訊個這，的式迫是描掃的音詩“，頭搖深陸”。像不“
。式模聽監啟開時同，放播新重訊音合段那才剛把。麼什起想然忽，框示提著盯歌清林
。樣一模一的敲和奏節，屬金擊敲輕輕虎指用人有是像——音雜的弱微極一了到聽，層底的衝脈鑰金在
。短兩長三
。份備的來出帶esuoheviL從是，機開沒直一置裝臺那。端終用備的落角檯作向看，頭抬地猛
。了亮，燈源電的它，在現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