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她低聲說。
就在這時，投影臺自動亮起。
模糊影像浮現：一個女人穿白大褂，背對鏡頭，在牆上寫下“不要相信標準音”，然後拔掉電源線。畫面定格在她轉身的瞬間——酒紅色鏡框眼鏡，髮間彆著乾枯藍玫瑰。
林清歌呼吸一滯。
是母親。
影像消失，警報沒響，但天花板縫隙緩緩灑下細塵，銀灰色，像霧。
“奈米追蹤塵。”陸深迅速抬頭，“會附著在皮膚和衣物上，三小時內無法清除。”
“能遮蔽嗎？”
“除非斷電。”他快速操作終端，“但主控在樓上，得黑進系統……”
話沒說完，他瞳孔突然變紅，綠光被壓下去，手指不受控地在空中劃程式碼。
林清歌立刻撲過去，扯下衛衣拉繩，把他的手綁在金屬架上。
“醒過來！”她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陸深猛地抽搐，瞳孔綠光掙扎著閃了幾下，終於壓住紅色，喘著氣說：“她……還在控制我……最多撐三十七秒。”
“夠了。”林清歌把日誌和樂譜塞進內袋，背起周硯秋，“你斷電，我掩護。”
陸深點頭，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狂敲。三秒後，整個檔案室燈光熄滅，投影臺黑了，連追蹤塵都停止下落。
“走！”他掙開繩子。
林清歌衝向門口，剛踏出一步，頭頂傳來機械運轉聲。
三臺無人機從通風口降下，外殼印著“九歌·守衛型”，音訊接收器正對她們。
“目標鎖定：林清歌，攜帶未授權資料。執行清除。”
林清歌迅速把終端調到《鏡中人》副歌，把音量推到最大，頻率手動調偏半音。
“你不是要標準音嗎？”她冷笑，“給你錯誤的。”
音訊一齣，無人機接收器劇烈震顫，其中一臺突然失控，撞向牆壁。
陸深趁機衝上去，遠端接入殘存訊號，強行劫持第二臺，操控它撞向主控箱。
爆炸聲響起，火花四濺，煙霧瞬間瀰漫。
“走！”陸深喊。
林清歌揹著周硯秋衝進煙霧，金屬樓梯在腳下震動。身後，第三臺無人機啟動追擊模式，螺旋槳聲越來越近。
她沒回頭，只把終端塞進周硯秋懷裡，騰出雙手。右手摸到牆上一根鬆動的鐵條，猛地抽出來。
無人機逼近，紅外鎖定燈掃過她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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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頭抬，下放秋硯周把正深陸
。定穩綠孔瞳
。間之指中和指食在夾正，角邊譜樂的焦燒截小一了多時何知不，手左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