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現在才出現?”她問。
“因為我一直在躲。”老莫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鏽跡斑斑的隨身碟,“有人託付我保管這個,說等到‘清歌重啟系統’那天就交出去。你剛才斷網又重啟終端的動作,觸發了附近殘留的感應器。”
林清歌接過隨身碟,表面刻著一行小字:**給下一個不刪副歌的人**。
她插入終端,資料夾自動彈出三個音訊片段,命名分別是“監聽日誌-A”“B”“C”,時間戳集中在母親失蹤前一週。
“這些地方,”她指著地圖上的三個座標,“你去過幾個?”
“B點我去過,配電房底下有間密室,以前是‘九歌’的臨時審訊點。”老莫看向廣播站方向,“A點我不確定,但最近有人修過天線,不是流浪漢乾的。”
林清歌立刻決定:“我去廣播站,你去城西暗市查C點動靜,回來在這兒匯合。”
“你不該一個人去。”江離提醒。
“廣播站結構簡單,我去快去快回。”她把終端電量調成節能模式,“而且,我得確認一件事——他們是不是還在用我媽的聲音做廣播。”
老莫臨走前拍了下她肩膀:“要是聽到童聲合唱,別跟著哼。那是洗腦迴圈的引子。”
林清歌點頭,抓起揹包往北走。
廢墟間的路不好走,鋼筋裸露,地面鬆軟。她繞過幾輛燒燬的運輸車,終於看見廣播站的鐵塔斜立在灰霧中,頂端天線微微晃動。
門沒鎖。
她推門進去,灰塵撲了一臉。主控臺還在運轉,指示燈一閃一閃,耳機插孔裡傳出斷續的歌聲——確實是童聲,唱的是《星海幻想曲》的變調版,節奏慢了半拍,聽起來像在哭。
她摘下右耳耳釘,旋開底座,將微型干擾器插入主控臺USB口。嗡的一聲,歌聲戛然而止。
她迅速翻找後臺記錄,發現最近一次傳輸是在兩小時前,目標地址是一串偽裝成天氣播報的加密頻道。她嘗試反向追蹤,系統提示“許可權不足”。
但磁帶倉裡有一卷未銷燬的殘片,標籤寫著:**07號監聽日誌-補錄**。
她小心取出來,放進隨身讀取器。第一段音訊是陌生男聲:“實驗體07拒絕配合記憶清洗,聲稱‘曲子必須留給女兒’。已轉入二級監管。”
第二段,是母親的聲音,很輕:“清歌,如果你聽到這個……別信系統推給你的‘下一步’。真正的樂譜,從來不在資料庫裡。”
和錄音筆裡的語音一模一樣。
可就在結尾處,電流聲再次出現,規律性地閃了三下——短-長-短,短-短-長,長-短-短。
又是S-H-E。
林清歌猛地意識到:這不是一次性的警告,而是一個迴圈指令。每播放一遍,就會重複一次密碼。
她拔出磁帶,正準備離開,忽然聽見控制檯後傳來輕微的滴答聲。
像是鐘錶,又像是倒計時。
她蹲下去檢視,發現背面有個隱蔽的接線盒,裡面連著一塊備用電池,正為某個裝置供電。線路末端通向牆角的舊揚聲器,但那不是用來播音的——它的頻率範圍超出了人耳承受極限。
這是個訊號發射器。
她用匕首切斷電源,滴答聲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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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行一出示顯地靜靜是只,示提有沒,窗彈有沒,起亮幕螢
。**播廣是只不,的掉關才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