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沒跑,反而借力滾到側邊凹槽,把通訊裝置殘骸塞進懷裡,一邊咳一邊按重啟鍵。
林清歌抓住機會,拖著受傷的左臂衝向資料艙門。終端顯示自毀倒計時:04:17。
她把音樂切換成一段高頻脈衝,試圖干擾主控系統,但螢幕彈出全息警告:“創作者基因認證失敗,執行淨化協議。”
甜香再度濃烈起來。
她知道常規手段沒用了。
猛地撕下衛衣袖口的布條,纏住耳釘,然後插進控制面板的維修介面。這是她之前發現的漏洞——老式系統允許物理導體接入底層音訊通道。
“只能賭一把了。”
她咬牙,將終端裡的旋律透過耳釘直接注入系統,用自己的身體當傳導介質。電流瞬間竄上來,從手指一路燒到肩膀,她整個人都在抖,可她沒鬆手。
倒計時停在01:58。
霧氣退散了一瞬。
陸深踉蹌著爬過來,把一張燒焦的儲存卡塞進她手裡:“最後金鑰……只能用一次……”
話沒說完,人就倒了下去。
林清歌看著他手臂上的電路已經黑了一大片,知道他透支太多了。她攥緊金鑰,另一隻手仍死死按著耳釘,音樂還在繼續,可她的嗓子突然發不出聲音。
剛才那一波反向電流傷到了聲帶。
她張了張嘴,沒聲音,只覺得喉嚨像被砂紙裹住。想喊江離幫忙,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江離抬起頭,看見她狀態不對,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他想站起來,可右肩完全使不上力,只能靠左手一點點挪過來。
林清歌用終端打字:“接替指令,延遲自毀,等下一步行動。”
江離點頭,接過終端,開始手動輸入許可權覆蓋碼。他的動作很慢,每一筆都像在對抗某種無形阻力。
警報紅光仍在閃爍,空氣中甜味再次回升。
林清歌靠在牆上,呼吸急促,視線有些模糊。她低頭看手裡的金鑰,又看向那扇近在咫尺卻始終無法開啟的資料艙門。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媽媽教她寫第一首歌時說的話:“有時候,最重要的部分,不是唱出來的。”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落在終端播放列表的最後一首。
那是她昨天隨手錄的一段清唱de,沒名字,也沒打算釋出。歌詞只有一句:
“就算沒人聽見,我也要唱完。”
她用還能動的右手,在終端上點了播放。
沒有外放,只有耳釘微微震動。
下一秒,整個通道的燈光閃了一下。
守衛的動作集體停滯。
。響噠咔的輕極聲一來傳,裡暗黑的頭盡,時34:20到跳時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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