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江離低聲問。
“製造共振點。”她喘了口氣,“金屬變形會產生雜音,正好撞上他們接收頻率的敏感帶。只要裂痕夠大,就能扭曲訊號波形。”
陸深明白了:“你是想讓牆‘唱歌’?”
“唱跑調的歌。”她咬牙繼續施力。
咔的一聲,一小塊金屬板鬆動脫落。緊接著,牆體內部傳來細微嗡鳴,像是某種機械運轉被打斷。監控畫面中,四名守衛同時晃了一下,其中兩人甚至原地轉了個圈,方向完全錯亂。
“三分鐘。”陸深看錶,“干擾視窗最多維持三分鐘。”
“夠了。”林清歌抹了把汗,抬頭看向通風口,“現在破口,我能鑽進去。”
“不行。”江離攔住她,“裡面還有二級感應網,靠聲音觸發。你現在進去,等於主動送訊號。”
“那怎麼辦?”
江離沒答,反而把口哨遞給她:“你來吹。”
“我?”林清歌愣住。
“你寫《渡我》的時候說過一句話——‘最真實的混亂,才是最美的旋律’。”江離盯著她,“現在,你就寫一段新的。”
林清歌怔了兩秒,接過口哨。
她沒學過專業演奏,也不懂樂理,但她記得自己第一次改稿到凌晨時,耳機裡隨機播放的那段AI生成音樂——毫無邏輯的拼接,卻讓她哭了出來。那種破碎又真實的共鳴,才是人類獨有的聲音。
她把口哨含進嘴裡,閉上眼。
然後吹出第一聲。
不是旋律,不是節奏,只是一個短促的、帶著顫音的長音,像是深夜獨坐時無意識哼出的嘆息。接著是第二聲,更高,更尖,像玻璃劃過鐵皮。第三聲則低沉下去,近乎嗚咽。
她不再控制音準,不再追求悅耳,而是任由記憶裡的所有情緒湧上來——母親病床前的沉默,通宵改稿時的崩潰,被陳薇薇背叛那天的雨聲,還有昨晚看到熱搜時心頭那一陣荒謬的冷笑。
每一個音,都是她親手撕開的傷口。
口哨聲順著通風管道鑽入地下,與牆體殘餘震動疊加,形成一片混沌聲場。監控畫面中,四名守衛徹底失去協調性,有人抱頭蹲下,有人踉蹌撞牆,最後一個乾脆癱坐在地,一動不動。
陸深看著終端資料:“外部防線癱瘓,三分鐘內不會恢復。”
林清歌放下口哨,嘴角有點發麻。她抬頭看向通風口,金屬格柵已經鬆動,露出一條足夠透過的縫隙。
“該進去了。”她說。
陸深卻按住她肩膀:“等等。”
他指著終端角落一閃而過的紅點:“西側有移動訊號,速度很快,正朝這邊靠近。”
江離立刻收起口哨:“不是巡邏隊。”
“是載具。”陸深眯眼,“而且沒有登記在安保系統裡。”
林清歌盯著那枚紅點,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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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呼的生大巨種某像,出滲隙過音聲的部室驗實。鳴嗡頻低和味鏽鐵的溼著帶,來上吹道管下地從風。傾前微微,緣邊口風通著扶
。白泛緣邊甲指,緣邊屬金進摳指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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