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她抬頭看向江離。
他依舊閉著眼,右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動了一下。不是抽搐,是節奏——短、短、長,又是S。
她等了幾秒。
他又點了四次:短、長、短、短。
S.D.A.
還是這三個字母。
她忽然意識到,這不是摩斯密碼。是頻率代號。S代表升C,D是降E,A是A音。組合起來,是一段不協和和絃,恰好對應《勿忘我》變調版的轉折音。
江離在用身體最後的能量,給她一段旋律線索。
她戴上耳機,輕聲哼出那段和絃。終端自動捕捉聲紋,匹配資料庫後跳出一個結果:
> **關聯檔案:記憶碎片_07號實驗體日誌·片段B**
檔案無法直接開啟,需要雙重驗證。一個是她的聲紋,另一個是特定時間戳——必須是在系統倒計時歸零前輸入。
她看了眼螢幕。
倒計時:00:00:47
她沒急著操作,而是把耳釘重新戴回右耳。金屬貼上皮膚的剎那,一股細微電流竄過太陽穴。她閉上眼,回憶起最後一次見到母親時,她站在窗前,風吹起她的發,那朵藍玫瑰別在衣領上,顏色淡得幾乎看不出。
她說:“清歌,有些東西,丟了反而安全。”
現在想來,那不是安慰。
是告別。
也是指令。
林清歌睜開眼,在鍵盤上敲下自己的生日數字——那是母親設定的初始金鑰。緊接著,她按下回車,輸入當前倒計時的精確秒數:46。
系統載入中。
進度條走到一半,突然卡住。
螢幕閃了一下,藍玫瑰影像微微扭曲,花瓣邊緣泛起一絲黑紋,轉瞬即逝。
她盯著那抹黑色,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
就在這時,江離的手突然抬了起來,不是敲擊,而是緩緩指向終端攝像頭。
他的嘴唇微動,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
“別讓她……看見你的眼睛。”
林清歌猛地反應過來——詩音如果已經具備實體化能力,那她可能正在透過任何聯網裝置觀察現場。攝像頭是活的,監聽是開著的,甚至終端的自動亮度調節都在傳遞使用者的狀態資訊。
她一把扯下攝像頭貼紙,又迅速關閉面部識別模組。然後調出系統後臺,找到所有正在執行的視覺採集程式,全部強制終止。
。來下靜安裡間房
。聲轉的沉低扇風端終下剩只
。零歸時計倒
。起亮即隨,下一了黑幕螢
。瑰玫藍是再不
:字行一是
”。疑懷了會學於終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