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這時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磁帶,遞給她:“你爸留給你的最後一段錄音。我一直沒敢交給你,怕你聽不懂,也怕你承受不住。”
林清歌接過磁帶,指尖發麻。
“為什麼現在給?”
“因為你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江離看著她,“再往前,沒人能替你擋。你得知道全部。”
她沒再問,把磁帶塞進隨身播放器。
按下播放鍵。
沙沙的雜音後,一個久違的聲音響起:
“小歌,如果你聽到這段錄音,說明我已經不在你身邊了。但別怕,爸爸一直都在。哪怕變成資料,變成電流,變成你耳邊的一段旋律,我也不會真正消失。你要記住,創作不是複製,是回應。當你寫下第一個音符時,你就已經在反抗命運了。”
聲音停頓了一下,接著說:
“去找F-13的源頭。那裡有你媽藏起來的最後一塊拼圖。她說,等你找到的時候,就能看見真正的星空。”
錄音結束。
林清歌站著沒動,手緊緊攥著播放器。
陸深喘了口氣,機械心臟發出輕微的嗡鳴:“我還能撐一段時間。但下次傳輸需要更高頻的能量支援。你得找到能承載意識波段的裝置。”
“資料中心有老式音訊放大器。”江離說,“在B區儲藏室,二十年沒用了,但線路應該還在。”
周硯秋看了眼時間:“B區要穿過三道防火門,現在系統已經察覺異常,隨時可能封鎖通道。”
“我去。”林清歌把播放器收好,轉身走向門口,“你們守著他。”
“不行。”周硯秋攔住她,“太危險。外面監控全活了,AI詩音不會放任我們繼續深入。”
“那就讓我去。”陸深扶著牆站起來,“我是系統認定的‘已清除’個體,訊號盲區最多。而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裸露的機械臂,“我本來就是為這一刻設計的。”
林清歌盯著他。
“你會死?”
“不一定。”他笑了笑,“但如果會,也希望是在完成任務之後。”
她沒再說話,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型訊號干擾器,塞進他手裡:“遇到緊急情況就啟動這個。能拖延三十秒。”
陸深點頭,邁步往外走。
江離突然叫住他:“如果見到你體內的那段記憶……替我問一句,‘燒傷記者的證詞,後來公開了嗎?’”
陸深回頭,瞳孔閃過一絲波動:“我會傳話。”
門關上後,林清歌站在控制檯前,重新調出F-13的日誌介面。進度條停在23%,警告仍在閃爍。
她把父親的磁帶放進裝置介面,嘗試同步讀取。
螢幕震動了一下,跳出新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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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瘋個是,親父的歌清林!驗實歌九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