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了,小姑娘。”
說完,身影如煙霧般散開,最後留下一句話:“唯有願為他人負痛者,才配觸碰真相。”
林清歌鬆了一口氣,腿有點軟。她趕緊收好懷錶,轉身去扶周硯秋。
“你瘋了嗎?真往自己身上扎?”她一邊扯下衛衣下襬按在他傷口上,一邊咬牙,“萬一真死了怎麼辦?”
“不會死。”他靠牆坐下,臉色發白,“指虎有緩衝設計,只傷肌肉,沒碰核心線路。”
她瞪他,“下次別這樣。”
“沒有下次。”他說,“這種考驗只能有一次。”
她沒再說話,低頭檢查懷錶。藍光穩定閃爍,說明金鑰已啟用。父親設的防火牆應該能打開了。
周硯秋靠著牆喘氣,額角冒汗。他抬起右手,指虎還卡在肩上,血順著胳膊流到指尖,滴在地上。
“你還撐得住嗎?”她問。
“沒事。”他搖頭,“只要還能站,就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接下來的東西。”
她點點頭,正要起身去主控臺檢視,忽然察覺到不對勁。
懷錶震動了一下。
不是正常的頻率,而是急促的、斷續的抖動,像是受到了干擾。她開啟表蓋,發現原本平穩轉動的齒輪出現了一絲錯位。
“怎麼了?”周硯秋察覺到她的表情變化。
她沒回答,而是盯著錶盤深處。那一滴被捕獲的最後一滴淚,在容器裡微微晃動,顏色似乎比之前深了些。
外面雨還在下,打在鐵皮屋頂上發出沉悶聲響。倉庫內的主機綠光忽明忽暗。
她伸手摸了摸右耳的音符耳釘,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可她心裡清楚,詩音的程式碼還在裡面。剛才那一場考驗,會不會已經被它監聽?
“我們的時間不多。”她終於開口,“一旦系統發現金鑰啟用,一定會派人來阻攔。”
“那就快點。”周硯秋撐著牆站起來,左手仍壓著傷口,“把防火牆解開,拿到原始資料。”
她走向主控臺,插入懷錶。介面吻合的瞬間,螢幕上跳出一行字:
【驗證透過。請輸入最終指令。】
林清歌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
她知道按下之後會發生什麼——父親留下的備份會啟動,整個系統的底層邏輯將暴露在她面前。但她也明白,這一步一旦邁出,就沒有回頭路了。
周硯秋站在她身後,沒有催促。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按下按鈕,懷錶突然劇烈震動。
錶殼裂開一道細縫,那滴藍色淚液猛地翻滾起來,顏色由藍轉黑。
。滅熄底徹綠機主,失消間瞬示提的上幕螢。錶懷出拔刻立,一孔瞳歌清林
。燙發在還錶懷的中手有只,中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