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一閃,林清歌的手掌立刻從握拳改向下壓。她沒喊,但所有人都懂了。周硯秋膝蓋一彎,整個人撲地翻滾,後背剛貼上地面,一道藍紫色電弧就擦著他頭頂掠過,轟在後面的牆上,炸出一片焦黑裂紋。
其他人也全趴了下去。江離手裡的資料線甩出去半截,又被他猛地拽回,貼著牆根拖到安全位置。陸深手指死死按在終端殘片上,螢幕閃了一下,跳出一行字:**守衛生成點鎖定——左前12米,牆體夾層。**
“來了。”他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
話音落下的瞬間,裂縫深處傳來金屬摩擦聲。四道黑影從不同方向躍出,落地時沒有震動,只有腳底與地面接觸那一瞬泛起一圈淡藍色漣漪。它們外形接近人形,但關節處是旋轉的環狀結構,頭部沒有五官,只有一塊光滑的曲面屏,正緩慢浮現文字:**創作即重複。**
周硯秋翻身站起,指虎咔的一音效卡緊指節。他盯著正面那臺守衛,嘴角扯了下:“你抄我臺詞還挺順口。”
那臺守衛頭上的螢幕突然切換成一張模糊人臉——正是林清歌的模樣,嘴唇開合,發出和周硯秋一模一樣的聲音:“你抄我臺詞還挺順口。”
“操。”周硯秋罵了一聲,直接衝了上去。
震盪刃從守衛右臂彈出,劃出一道高頻波動的光痕。周硯秋側身避讓,左手格擋,指虎與刃鋒相撞,爆出一串火花。他借力後跳,右腿掃向對方膝部,卻被另一臺守衛從側面突襲,一腳踹中肋骨,整個人撞在牆上,悶哼一聲。
林清歌已經開啟播放器,把《破曉之前》推到最大音量。旋律透過增幅器共振擴散,形成一層肉眼看不見的頻率場。靠近她的兩名“九歌”成員動作明顯流暢了些,原本因電磁干擾而遲鈍的反應速度恢復了七八分。
“有效!”女隊員大喊,舉起改裝過的導電棍砸向逼近的第三臺守衛。棍子接觸到對方手臂的瞬間,電流順著傳導路徑竄上去,守衛身體僵了一秒,頭屏閃出亂碼。
但這隻持續了不到兩秒。它抬起左手,掌心射出一束紅光,直擊女隊員胸口防護服。防護服瞬間碳化,她整個人被掀飛出去,摔在五米外才停下。
“小張!”旁邊男隊員衝過去扶她,剛碰到人,空中又浮現出一片虛擬星圖,淡金色的光暈灑下來,照在每個人臉上。
江離眯起眼,鏡片反光。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咖啡杯——只剩半杯殘液,邊緣還沾著點褐色沉澱。他二話不說,把杯子倒過來,用液體抹了下鏡片邊緣,然後抬手對準星圖反射角度。
光暈經過鏡片折射,路徑偏移了十幾度,正好打在第四臺守衛身上。那臺守衛動作頓住,頭屏瘋狂閃爍,似乎受到了某種干擾。
“管用!”江離喘了口氣,把杯子塞進戰術腰包,“這玩意兒還能撐三分鐘。”
陸深那邊也沒閒著。他拆了終端最後可用的模組,接上備用電源,輸入一段極簡程式碼。螢幕上跳出提示:**虛假脈衝已傳送,目標延遲0.8秒。**
幾乎同時,周硯秋正和正面守衛纏鬥。對方模仿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甚至提前預判了他的翻滾路線。可就在他準備變向時,那臺守衛的動作忽然慢了半拍——就是這0.8秒的空檔,讓他成功繞到側翼,一記肘擊砸向對方頸部連線處。
咔嚓一聲,金屬碎裂。守衛頭屏熄滅,身體晃了晃,單膝跪地。
“好機會!”林清歌大喊,“推進!別停!”
她切換歌曲,換成《逆流》。節奏更快,鼓點密集,像是無數拳頭砸在胸口。增幅器嗡鳴作響,團隊神經同步率進一步提升。剩下三臺守衛雖然還在動,但動作明顯受到壓制,尤其是模仿能力大幅下降。
“九歌”成員們趁機發起反擊。兩人一組,用導電棍組成臨時電網,逼迫一臺守衛退入死角;另一人則將急救包投擲裝置改裝成煙霧彈,扔向空中,遮蔽視線。
周硯秋沒再戀戰。他抹了把臉上的灰,看向裂縫深處那團紫光——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大概還有十五米。只要穿過這片區域,就能觸碰到核心本體。
“林清歌!”他吼了一聲,“準備第二波突進!”
林清歌點頭,左手緊握增幅器,右手調整播放列表。她右耳的音符耳釘一直在震,頻率和紫光跳動一致,像是某種共鳴訊號。她沒去碰它,只是憑著感覺判斷節奏。
“等我訊號。”她說。
陸深撐著膝蓋挪到她身邊,終端只剩兩行程式碼能執行。他盯著螢幕,瞳孔裡的二進位制數字斷斷續續閃著:“守衛正在重啟……最多十秒恢復行動力。”
“夠了。”林清歌說。
她抬起手,五指張開,然後一根根收攏。
。四
。冷著泛虎指,膀肩繃秋硯周
。三
。子低蹲,置裝合耦上接新重線料資把離江
。兩
。退後人沒,武的裂斷著拄人有,起站牙咬人有,掩到找自各們員”歌九“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