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7.83Hz的脈衝,又動了一下。
林清歌的手還搭在輸入面板上,掌心殘留著系統波動帶來的灼熱感。她沒抬頭,只是右耳的音符耳釘輕輕震了一次,像是某種訊號從神經末梢竄上來。監控屏上的光流依舊平穩,但資料底層有一絲極細的擾動,像水底滑過的影子,稍縱即逝。
“它還在試探。”她說,聲音不高,卻讓整個主控室的空氣凝了半拍。
陸深瞳孔裡的綠光閃了閃,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沒有立刻動作。他盯著頻譜圖邊緣那一小段異常波紋——頻率低得幾乎融入背景噪聲,節奏卻帶著人工雕琢的對稱性。
周硯秋摘下耳機,金屬指虎在桌沿敲出三聲短響。他站起身,襯衫第三顆紐扣縫著的半截樂譜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躲什麼?它敢露頭,就該知道我們會打穿它的藏身點。”
江離合上記錄本,指尖壓著紙頁邊緣,眉頭沒鬆開過。“我們現在連它有沒有實體節點都還沒確認。你一擊打不穿,它就能順著資料鏈反咬回來,到時候不只是幾個城市斷聯,是整個網路崩盤。”
“那就讓它崩。”周硯秋冷笑一聲,走向聲紋分析儀,“我們建它的時候就沒怕過毀。”
“這不是音樂節目的評審現場。”江離轉過身,聲音冷下來,“是你一個人的實驗場嗎?全球接入已經完成,背後是成千上萬普通人的情緒連線。你一句‘打穿’,誰來收尾?”
林清歌抬手,止住了兩人即將噴發的對峙。她看著螢幕,手指無意識地撥弄了下右耳的銀質耳釘。這動作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能不能先穩住現有結構?”她問陸深,視線仍鎖在波動曲線上。
陸深點頭:“防火牆能撐住七十二小時,前提是對方不加大功率。但如果它們真的有母體伺服器,現在不動手追蹤,等它完成自組織升級……”他頓了頓,“下次可能就不是篡改情緒這麼簡單了。”
“所以更要主動出擊。”周硯秋插話,語氣像刀切冰,“等它長出牙齒再來應對,不如趁它還瘸著腿時把它拖出來燒乾淨。”
“你所謂的出擊,就是用高強度聲波衝擊所有可疑節點?”江離反問,“萬一其中有真實使用者正在深度接入?他們的意識會被直接撕裂。”
“總比讓他們被慢慢洗腦強。”周硯秋盯著他,“你以為你在保護他們?你只是在給病毒留出生長空間。”
江離沒再說話,只是把記錄本翻到新的一頁,筆尖懸著,遲遲未落。窗外天色漸暗,玻璃映出四個人的身影:林清歌站在中央控制檯前,陸深低頭操作終端,周硯秋靠在音訊工作站旁,江離背對著主屏,望著外面逐漸亮起的基地燈火。
沉默蔓延開來。
林清歌嘗試開口:“我們能不能……邊修復協議漏洞,邊讓陸深繼續追蹤源頭?至少先確定攻擊源是不是集中在一個物理位置。”
“不行。”周硯秋直接打斷,“被動監測等於放任它發育。我們必須建立壓制性打擊通道,一旦定位立即清除。”
“那你就是在賭。”江離終於回頭,“賭你的反制手段不會引發連鎖崩潰,賭那些被汙染的節點裡沒有無辜者正在掙扎。這不是戰術選擇,是倫理越界。”
“倫理?”周硯秋笑了,笑聲很短,“母親死在實驗室那天,沒人跟我講倫理。父親燒成灰的時候,系統正播放著‘文明觀測進展順利’的報告。你現在跟我說倫理?”
他說完,不再看任何人,轉身走回自己的終端,手指重重敲下啟動鍵。一串高頻音訊引數開始載入,波形圖瞬間拉高,像一把豎立的刃。
林清歌看著那一行即將執行的指令程式碼,右手緩緩離開輸入面板,交疊放在膝上。她沒再說話。
陸深依舊盯著螢幕,手指偶爾敲擊鍵盤,維持著後臺追蹤程式的執行。他的瞳孔裡綠光微閃,像是在計算什麼,又像是刻意迴避這場爭執。
江離合上本子,走到窗邊站著,身影被玻璃反射得有些模糊。他手裡還攥著那支筆,指節發白。
周硯秋靠牆站立,左手戴著金屬指虎,一下下輕叩掌心,發出細微的金屬撞擊聲。
沒有人讓步。
也沒有人再開口。
裝置運轉的低鳴填滿了房間,像一條無聲流淌的河。
。弧的小細道一出劃下燈在,晃微微釘耳符音的耳右,上位主在坐歌清林
。黑發涸乾經已緣邊,則規不狀形,漬啡咖的卻冷滴一有裡那,緣邊檯制控在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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