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突襲這家公司。”有人提議。
“可以,但別指望能找到電腦。”林清歌搖頭,“他們用的是老辦法——紙質記賬,賬本藏在沒人想搜的地方。”
“比如?”
“保險櫃,通風管道,或者……員工更衣櫃。”
周海濤盯著她看了兩秒,轉頭下令:“一組繼續追逃,二組準備突襲恆信物流,三組排查所有與‘趙’姓相關的關聯企業,重點查財務變更記錄。”
命令下達,指揮車重新忙碌起來。
林清歌退回座位,手指輕輕敲著膝蓋。她知道,這一輪反擊沒贏,但也遠沒輸。他們燒得掉資料,但燒不掉記憶。她記得每一筆金額,每一個時間點,甚至對方在通訊記錄裡用過的暗語。
“你還記得多少?”周海濤坐到她旁邊,低聲問。
“足夠讓他們睡不著覺。”她說。
他點點頭,沒再說話。
五點十二分,恆信物流突襲小組傳回訊息:在倉庫夾層發現一個老舊保險櫃,未上鎖,裡面有三本手寫賬本,記錄了近兩年的資金流轉明細。
“找到了。”技術員喊。
林清歌起身走過去,盯著螢幕上的照片。字跡潦草,但條目清晰,每一筆進出都標了代號。她一眼認出其中幾個熟悉的數字組合。
“這些代號,”她說,“對應的是不同專案的偽裝名。比如‘星軌’是交通監控升級,‘晨光’是醫療系統接入。”
“你怎麼知道?”周海濤問。
“因為我在另一份檔案裡見過。”她沒說具體來源,只道,“這不是全部,但足夠串起鏈條。”
會議室裡氣氛變了。有人開始重新繪製資金網路圖,標記出十幾個可疑賬戶。雖然主腦跑了,證據鏈也斷了一環,但缺口已經撕開。
六點零三分,天邊泛白。
林清歌站在車外,風吹得她衛衣下襬微微揚起。她望著遠處那棟還在冒煙的大樓,沒說話。
周海濤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接下來呢?”
“等。”她說,“他們會慌。一慌就會犯錯。只要有人動錢,我們就還能追。”
“你不怕嗎?”
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有點涼:“怕也沒用。我從十六歲就開始寫東西,寫到最後明白一件事——故事可以被刪,但只要有人記得,它就還在。”
周海濤看著她,忽然笑了下:“你不像個十八歲的孩子。”
“我不是。”她說。
回到指揮車,她拿出一張紙,開始默寫那些她還記得的賬號、時間、金額。一筆一筆,工整清晰。有人拿來掃描器,把這些手寫記錄轉成電子檔,加入追查系統。
七點十七分,系統預警:恆信物流名下某二級賬戶在六點五十九分發生小額轉賬,收款方為“新聯建材”,開戶行在鄰市。
“動了。”技術員說。
”。作聯關有所錄記,驚要不“,令下濤海周”。住盯“
。的深更有還,網有還,人有還後背人敵,夠不遠遠還這道知。來下不停卻子腦,了累太。眼兒會了閉,上背椅在靠歌清林
。鬥獨打單是再不至,在現但
。上垂耳的空在落,來進了照於終。外窗向看,眼開睜
。去手沒
:字行一第下寫,本記筆啟開,直坐是只
”。人制控際實的’材建聯新‘查,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