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此事被劉表怪罪下來,說他霍峻做錯了,把他給免了或者殺了。
那這件事就成了反面教材,也就會讓西漢部隊最重要的鐵律被打破,以後軍隊之中的問題會越來越盛,西漢的支柱也就差不多要倒了。
但他霍峻都被處罰了,也沒有辦法了,他已經仁至義盡,把劉表的知遇之恩還了。
他死後那管洪水滔天!
可事情就比較出乎意料,霍峻站在大帳之中發著怒氣,底下各將領瑟瑟發抖,唯獨那個官二代,劉因直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怡然自得,沒有一絲擔心害怕的模樣。
與旁邊其他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霍峻發完火,怒問:“是誰?!誰讓他們出去的!”
可霍峻吼完,營帳之中,鴉雀無聲,竟無一人開口,不要說指認了,就是出氣的聲音都輕了不少。
見無人出聲,霍峻看向了自己的副將,他,可以說是自己認真挑選的,想把他作為自己的接班人培養的。
望向副將時,副將居然把頭低著了,壓根不看霍峻。
頓時,霍峻心中一冷。
“哈哈哈!”
“哈哈!”
悲從中來,心中悲涼,最後只有一聲聲哈哈大笑。
“我堂堂西漢,領土比以往朝代領土都大,卻沒成想居然會出這種事情,頂天立地的將軍,居然會在軍營之中,害怕一介溜鬚拍馬之子。”
“悲哀,悲哀啊!”
霍峻噌的一下,拔出腰間的利劍,嚇得眾人紛紛一退。
因為這裡是主帳,雖然大家是身穿盔甲的,但都是不能帶佩劍進來的,只有主帥才能佩戴。
所以,此時營帳之中只有霍峻一人有武器在身,當他拔出利劍之時,特別是他正在憤怒的氣頭上,眾人紛紛一退,生怕他給自己來一刀!
所有人都怕連累到自己,退後一步,不敢出聲,但就有不怕死的。
劉因直就是這個不怕死的,仗著自己父親在劉表那邊裡有幾分寵愛,有恃無恐,把翹著的腳放下,蔑視一笑:“呵~霍將軍這是自己御下不嚴,導致將士叛逃,找不到替罪羊了,所以準備濫殺無辜嗎?”
劉因直此言直接就把事情都扣在了霍峻的身上。
好一個倒打一耙啊!
霍峻眼神狠辣地盯著劉因直,咬牙切齒,恨得牙癢癢!
不怕官二代,就怕有腦子的官二代啊!
“哼,劉因直,這兵馬調動上寫著你的名字,你作何解釋?”霍峻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拿出一份兵馬調動的名單,將他甩在了劉因直的面前。
劉因直明顯被霍峻的舉動給震到了,愣了一下,然後撿起來一看,輕蔑一笑:“假的。”
說完,他就嘲諷一笑,順手把東西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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