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歐陽靖等人謹慎的態度,劉錚微微一笑,伸手把歐陽靖握在腰間軟劍處的手按下,示意他們不用大驚小怪。
“老鄉啊,不是我要綁狗剩,是他殺人了,犯法了!”
“希望大家不要為難我們啊!”
“拿不到他回去,我們這行人都要脫下這衣服啊!”
官差也沒有強硬回應他們,臉上也表現的無比無奈,低聲下氣、好聲好氣、打同情牌勸解大家放過自己等人,讓大家帶人回去交差。
但是顯然這個方法是沒有用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被堵在這裡了。
“他劉財主家欺人太甚,就是把他家點了,都是應該的!這些年他們家為非作歹,壞事做盡,要不是關老爺來了,說既往不咎,他家早就被我們鄉親們點!祖墳早就被我們挖了!”
“而且關老爺都說了,一律平等,他劉財主為非作歹在前,狗剩殺他家管家在後,為什麼你們不去抓那個劉財主?偏偏來抓狗剩?!”
“你們是不是收了劉財主家的錢?!”
村民們越說越激動,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了。
被圍起來的官差們見架勢不對,連忙站好站位,圍成一圈,將開口與村民辯解的人和被綁住手的狗剩圍在中間。
“老鄉,老鄉,這是發生什麼事情啊?”
劉錚一邊聽著,一邊一知半解的分析情況,大概猜到了些內容,但還需要問問具體的事情,所以隨便拉了一個外圍的老頭詢問情況。
“你問狗剩的事?”
老頭正喊的起勁呢,突然被劉錚拉了一下,撇眼看了下,拉自己的是一位身穿綢緞的翩翩公子,還非常客氣,接地氣詢問自己。
不僅是語氣客氣,還拿了一個長方體交叉的木頭,微微一掰就成了一個小凳子,隨後又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小尖尖的東西遞給自己。
看劉錚坐在小凳子上,拿著瓜子磕著的樣子,老頭有樣學樣,也坐在嗑瓜子起來。
一邊享受著,一邊給劉錚解釋這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邊是平原縣下一個村落,叫落山村,那個楊花小妮子就是落山村的,被抓的狗剩也是這個村子的。
那個劉財主,本名劉程,是平原縣裡有名的地主,這邊十里八鄉土地之前有接近三分之一屬於他們家,後面關羽入駐青州之後,頒佈了命令要以州牧府的名義收回一部分土地。
這個劉程不知道是訊息靈通還是慫,這個收回土地的命令一發出,他就積極響應,然後獲得了關羽的接見,在平原縣這邊無異於是獲得了一道保命護身符。
前段時間村裡的姑娘楊花出去賣農產品,被逛街的劉程看中,讓下人擄進了府中,想要行不軌之舉。
被同村跟隨的狗剩發現,追到了劉程府上,在他家府門口大鬧一通,惹來民眾關注,劉程不會繼續做惡,就偷換概念,提出單挑,贏了的能帶走楊花。
年輕人哪有那麼多花花腸子,在人家的激怒下,就上了當。
劉府的管家是一個混混,身強體壯的,和狗剩體型一個天一個地。
不過真動起手來打的時候,狗剩靈機一動,專攻下三路,把劉府管家活活踢死才停手,而後帶著楊花跑回了落山村。
劉程報案,官府這幾日才查到狗剩是落山村人,官府派一隊官差前來逮捕狗剩歸案,這才有了這開頭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