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敘連忙起身走到帳口,對著值守計程車兵說一聲,讓樸任猛進來。
“見過諸位將軍!”樸任猛一進來,直接跪在地上,對著眾人先是一一拱手,而後行大禮磕頭。
一副很是謙卑的模樣,讓人心情愉快,感受到無盡虛榮。
顯然,這傢伙是識時務的。
可是,樸任猛頭一直磕在地上,沒有一人叫他起來,一時間,場面靜了下來。
畢竟劉錚不說話,黃敘等四人也不敢越俎代庖說話不是?
而劉錚依然是做在中央淡淡喝著茶,當沒看見這人一般。
其餘人見劉錚這樣,也繼續如劉錚一般品茶,不言語什麼,畢竟劉錚要做什麼,必有他的深意。
樸任猛撲在地上,此時已經渾身發汗,心裡驚恐不已!
我沒有做什麼啊?!
我哪裡沒做對嗎?!
是什麼惹怒了上官?!
樸任猛心中不停詢問自己,不斷回想自己哪裡做錯了,儼然是把之前沾沾自喜的態度忘卻了,覺得這些大漢將軍想治理徵朝軍缺自己不可的心態全都煙消雲散了。
現在只剩下了一條,那就是不能讓這些上官生氣,不能讓他們把自己從這個位置上擼下去。
樸任猛玩命的想啊!
可他怎麼也想不出來,自己是哪裡做錯了。
以至於,他跪在地上,撲著,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在場人都注意到了樸任猛的變化,從剛進門信心滿滿到如今跪地顫抖,只用了短短不過幾口茶的功夫。
而且劉錚壓根就沒有說一句話!
“咳~”
劉錚淡淡放下茶杯,輕咳一聲。
“啊!”樸任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到,地上居然緩慢的溼潤了。
“你叫什麼?”劉錚雖然看見了,但沒有詢問,直接說道。
正在顫抖地樸任猛聽見劉錚的詢問,激動不已,不怕問,就怕不問!
連忙回道:“回稟上官,小人叫樸任猛。”
“你來做什麼?”劉錚明知故問。
“剛才這位上官任命我為徵朝軍管事,讓我在整頓好以後,找上官覆命。”
撲在地上的樸任猛沒敢起身,用手指向歐陽靖方向,告訴劉錚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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