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心態崩了,不抱有什麼幻想了,躺在大殿裡撒潑打諢。
“誰敢在大殿中放肆?!”去而復返的胡軫帶著士兵走進大殿,喝道。
張三被突然進來的胡軫呵斥聲嚇到了,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下胡軫,然後摸了摸眼淚,站起身:“是你爺爺我!怎麼了?!你個武夫,只知道動刀動槍,你有什麼用,有本事帶兵把其他不聽令的州牧平了啊!”
“你瞪什麼瞪?有本事砍了我啊!”
張三邊走邊罵,走到了胡軫面前,還拿手指指著胡軫繼續罵。
看見胡軫瞪大雙眼,一副像是要吃人的模樣,張三已經是怒火上頭,沒有了什麼顧忌,梗著脖子放在胡軫面前,拍著自己脖子,讓胡軫有種就砍了自己。
噗~
刀起刀落,血濺三尺。
一顆人頭緩緩滾到了王凌腳下。
“啊!”王凌嚇的臉色蒼白,連連後退,要不是身後的官員拖住他,他都有可能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誰也沒有想到,胡軫居然真的在議事殿上,一刀把人給砍了!
而且還是當著所有大臣的面!
簡直是無法無天啊!
“你!你!”王凌嚇著嘴角顫抖,伸著手指指著胡軫,嘴裡顫顫巍巍的說著話,但又被驚嚇到了說不出什麼。
胡軫看著王凌指著自己,輕哼一聲:“哼!怎麼?你也想讓我試試敢不敢砍你?!”
眼睛瞪一眼王凌,胡軫揮揮手上的刀,把血跡揮灑在地上,又往張三身體擦了擦,收起刀,帶著士兵離開了宮殿。
留下一臉蒼白的大臣們!
“他...他怎麼敢如此,敢如此啊!”王凌等胡軫走後,在幾位官員的攙扶下,顫抖的手指著胡軫方向,才緩緩說出話。
不知道是真被人頭嚇到了,說不出來話,還是因為害怕胡軫連他也一起帶走了,才說出來的。
“王司徒。”大殿中很多人都圍到王凌旁邊,想要讓我拿個主意。
畢竟大家都是世家中人,對於王凌最近做的事情,其實大家都心裡知道一二,只不過是平常不想參合進去罷了,都沒有主動靠過去。
而今天就不一樣了!
胡軫居然當著大家的面直接在議事殿,這個象徵著皇帝權威的殿堂,私自砍下了一個官員的腦袋!
雖然這個官員是個不入流的官,但他也是朝廷命官啊!
皇帝親封的啊!
就算是殺,也是需要按照皇帝的旨意來殺啊!
怎麼能和你鬥兩句嘴就殺了呢?!
然後就是之前命令士兵把刀架在他們脖子,讓他們同意改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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