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子文這麼一問,老闆還以為劉子文是來搗亂的,頓時臉色就不好看了起來。
可能是看這馬謖的面子上,也可能是因為做生意的人,不好和人發生衝突,只是板著臉,沒有接劉子文的話。
“呵呵,沒有找茬的意思,老闆不要誤會,我是說如果你這裡乾淨點的話,應該會有更多顧客上門的吧?”
“畢竟大家都喜歡一個乾淨整潔的環境,就算顧客不在意,那老闆自己在這裡待著也舒服點不是?”
劉子文非常誠懇的看著老闆,對著老闆說道。
其實主要是劉子文主動走上前道歉,握了老闆手,把一點小錢放在了他手裡。
老闆這才臉色好點,勉強聽進去了劉子文的話,無奈地表示:“我們賣魚的,魚鱗肯定是一直有的,清理一下,也就管一下,我們每天賣魚累死累活的,哪有力氣打算啊?”
“還不如就讓它去算了!”
“反正大家都一樣!”
老闆說著,搖著頭表示沒什麼,絲毫不在意髒亂差,更沒有覺得髒亂差對他生意有什麼影響。
“這樣吧,老闆,我讓幾個人過來給你打掃乾淨,到時候你和周圍幾家店對比下情況,如果效果好的話,我們再接下來談談生意,怎麼樣?”
沒幾下,劉子文找到了一個商機,開口對著老闆詢問他意見,害怕老闆不願意試,臨了加一句話道。
“這幾天不管生意怎麼樣,我都不會問你要錢的。”
老闆看了看馬謖,又看了看劉子文,眨巴了幾下眼睛,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點頭同意:“好,說定了,不管怎麼樣不能問我收錢啊!”
“放心吧,等下晚上我會讓人來的。”
劉子文露出一個笑容,保證了一句,然後帶著馬謖二人離開。
溜達溜達著,路過一個小茶館,聽見裡面的人正在聊天。
“聽說了嗎?壯彪死在家裡了!”
一個在茶館裡喝茶的顧客,神神秘秘地對著同桌的人炫耀的說道。
“啊?!”
“你聽誰說的?”
“我前天還看見他在蔬菜區偷人東西呢,今天怎麼就死了?”
另外一桌的人聽見了壯彪死亡的訊息,第一個不信,當即就走到那個爆料人身邊,和他對質起來。
“切,我隔壁鄰居的大舅子的斜對門鄰居的侄兒是壯彪他小弟同母異父的兄弟!”
“他告訴我壯彪昨天晚上死在自己的床上了,今天早上他小弟把他埋了。”
路過的馬謖正好聽見,扭頭看向劉子文,二人對視一眼,默契的走進了茶館。
“噓,就這沒憑沒據的,就說人家壯彪死了,等他知道了,你怕不是要捱打了!”
“客官,還是小心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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