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一臉疑惑地看著面前這位前來報怨計程車兵,他接連不斷地追問著具體情況。只見那名士兵臉上先是浮現出一抹無奈的苦笑,然後緩緩開口說道:“陳隊長啊,您之前可是一點兒也沒提過,這地方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囚禁之法呢!”
經過士兵的詳細解釋,陳萍才瞭解到事情的真相,原來,在這片看似平靜的土地之下,隱藏著一個極其強大且神秘的囚禁法術。
按照常理來說,他們這些人在戰鬥中不幸身亡之後,可以藉助人皇印的力量在其身旁得以復活重生,然而,此地的囚禁法術卻猶如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硬生生地將他們攔截在了原地。
也就是說,儘管他們依舊能夠透過某種方式實現復活,但無論如何努力嘗試,始終都無法踏出滅魔谷半步。
哪怕一次次地經歷死亡,最終也只能乖乖地回到這裡重新甦醒過來,這種感覺,就好像原本固定不變的復活點突然發生了改變,被強行挪換到了這個可怕的地方一樣。
陳萍緊緊地皺起眉頭,雙眉之間彷彿能夠夾死一隻蒼蠅,他那顆聰慧的頭腦正在飛速運轉著,心中暗自思忖道:如果不能儘快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那麼他們這群人必將被活生生地困死在這裡,再無生還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們沒有一點辦法將資訊傳回給首席,讓他進行防範!
想到此處,一股寒意從脊樑骨上湧起。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後,開口向身旁計程車兵詢問道:“可有仔細探查過這囚禁法術的具體來源,或者是否有什麼破解之法?”
然而,那名士兵卻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絕望之色:“我們已經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可都毫無效果啊!四周看起來也並沒有任何異樣之處可以供咱們深入探究,更糟糕的是,至今為止我們的通訊手段起不到一點作用!”
聽到這番話,陳萍不禁在心底暗叫一聲“麻煩大了”。
但他畢竟不是那種輕易言敗之人,稍作思考之後,他毅然決然地決定要親自試驗一番,看看能否找到突破口。於是乎,他邁開大步徑直走向牢籠的邊緣處,到了那裡,他運足全身功力,對著堅硬無比的欄杆猛地發起攻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然而令人失望的是,那欄杆竟然紋絲未動,甚至連一絲劃痕都未曾出現,顯然,這欄杆的硬度遠遠超出了陳萍的想象,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將其擊碎。
一擊不成,陳萍並未氣餒,他略微沉吟片刻,隨即轉身又快步走到士兵人群當中,站定之後,他面色凝重地對眾人囑咐道:“諸位兄弟,接下來我打算試試看能否透過死亡回到外面去,在此期間,就拜託各位幫我抵擋一下。”
說完,他不再猶豫,迅速伸手入懷,掏出一件鋒利無比的利器。緊接著,只見寒光一閃,陳萍竟毫不猶豫地將那利器直直刺向自己的心窩,剎那間鮮血四濺。隨著生命氣息的逐漸消逝,陳萍眼前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幾息之後,當陳萍再次緩緩睜開雙眼的時候,滿心期待著自己已然成功逃離牢籠。可是殘酷的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他赫然發現自己依然身處那可怕的牢籠之中,絲毫沒有挪動過半分位置。
“該死!”陳萍氣得咬牙切齒,忍不住低聲怒罵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一陣悠揚動聽、婉轉曲折的笛聲悠悠地傳入了人們的耳中。這陣笛聲彷彿具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夠穿透人的靈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紛紛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遠處,一個身著一襲潔白如雪長袍的老者正邁著輕盈而緩慢的步伐徐徐走來。這位老者面容清瘦,卻透露出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他的頭髮和鬍鬚皆已花白,但眼神卻依然明亮如星,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當老者走近之後,他先是將目光掃視了一遍在場的眾人,那目光猶如利劍一般鋒利,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隨後,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開口說道:“哈哈,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魔,竟然敢闖入我滅魔谷,簡直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此陣乃是當年我族中的大能當年專門為了抵禦那些實力強大到足以比肩大帝級別的外魔而精心佈設而成的,這雖然是上古封禁陣的殘缺版,但我滅魔子祖師已經進行修復!
就憑你們這群僅僅只有築基期修為的小嘍囉,也妄圖想要破解此陣?
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陳萍眯著眼看著來人,見他絮絮叨叨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有人來就好啊!
就怕沒有人過來!
如果就這麼讓他們在這裡熬著,一個人也不過來,陳萍搞不好還會絕望,但是有人過來了,那就說明有希望了!
“前輩你好,我們乃是不滅族的族人,不是你口中的外魔,此次我們進入滅魔谷也是為了探查清除我族副作用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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