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紅色雨衣厲鬼，劉錚沒有動。
劉錚沒有動，厲鬼也沒有動，雙方就這麼隔著門面對面。
但沒多久，意外來了，一個醉漢晃晃悠悠走向麵館，正好撞上站在門口的紅色雨衣厲鬼。
劉錚沒有出言阻止，而是看著他撞上去。
他不認識這個醉漢，但眼下正好缺一個探路的石子。能試探出這隻鬼的殺人規律，這醉漢死得也算有點價值。
醉漢在觸碰到紅色雨衣厲鬼。
片刻，醉酒男子那偌大的肚子迅速膨脹，好似要爆炸一樣。
同時他嘴裡瘋狂向外吐水，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似男子的嘴下水管道一樣。
三息。
醉酒男子腫脹的像在水中泡了十幾天一樣，嘴裡一直向外吐著髒水，沒了氣息。
劉錚眯起眼，在心裡記下第一條規律：與紅色雨衣發生肢體接觸，會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體內灌水而死。
但資訊還不夠。一隻鬼的規律往往不止一條。它站在那裡本身有沒有靈異影響？不對視會不會觸發？不說話會不會觸發？背對它會不會觸發？這些都需要驗證。
紅色雨衣轉過身，重新面朝麵館內部。臉又變回了模糊不清的樣子。
櫃檯後面，麵館老闆縮成一團，渾身抖得像篩糠。他死死捂著嘴，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劉錚的目光掃過麵館老闆，頓了一下。
“老人家。”他壓低聲音，“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頭暈、發冷、喘不上氣？”
老闆哆嗦著搖頭。
劉錚又仔細觀察了幾秒。老闆雖然害怕，但面色正常，沒有灌水的跡象，也沒有其他異常反應。
這說明紅色雨衣站在那裡本身，不會主動殺人。它的規律至少需要觸發條件——目前已知的是觸碰。
還得再試。
他的目光落在麵館老闆身上。老頭六十多歲，老實本分，開一家小麵館餬口。要是放在平時，劉錚不會為難他。但現在不是平時。
門口站著一隻鬼，弄不好他也得死。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可控，導致自己死了，那這一條街的人都要死！
因為到時候就不是一隻厲鬼了，但是兩個！
“老人家。”劉錚壓低聲音，“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麵館老闆驚恐地看著他。
“站起來。走到那隻紅色雨衣面前，但不要碰到它。離三步遠，停住，盯著它的臉看三秒。然後回來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老闆的臉刷地白了：“不……不要……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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