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巨獸死鬥,混沌機緣
漫無目的的漂泊還在繼續,一行人循著平緩的混沌氣流緩緩遁行,刻意避開遠方隱約傳來的修士爭鬥波動,將自身界域氣息盡數斂藏,化作一縷淡淡的流光,隱沒在翻湧不息的灰白混沌濃霧之間。
原本還算安穩的空域,忽然自極遠之處傳來一陣連綿不斷的沉悶震顫。
最先察覺異變的是六足神驢,它猛地抬起頭顱,長長的耳朵不停顫動,化形後怪異醜陋的樣貌下意識收緊,身上蟄伏的混沌火驟然微微燃起。
“不對勁,前方虛空在劇烈震盪。”六足神驢低聲提醒,目光穿透層層疊疊的混沌霧靄望向遠方,“有龐然大物在廝殺,力量攪動了整片混沌流!”
陳平當即抬手示意全隊停下遁光,眾人迅速聚攏,一層層界域屏障悄然鋪開,陳平催動介子宇宙緩緩運轉,神念盡力向外鋪展,穿過厚重的混沌迷霧,望向騷動爆發的方向。
萬里之外,整片混沌空域已然沸騰。兩頭亙古便生在混沌深處的巨獸,正在虛空之中殊死搏殺。
一頭通體覆滿厚重墨色鱗甲,身軀綿延上萬丈,脊背生長一排刺破雲霧的骨刺,巨大的尾鞭一掃,便能撕裂大片混沌氣流,乃是混沌玄甲巨獸;與之纏鬥的另一頭巨獸,則通體纏繞縹緲混沌雲紋,生有數條綿長的虛空觸鬚,張口便能吞納一團團混沌元氣,是隱跡多年的雲渦巨蛟。二者不知為何在此狹路相逢,為爭奪一片元氣濃郁的混沌泉眼,展開不死不休的廝殺。
轟隆——!
巨獸巨大的利爪狠狠拍擊虛空,層層黑色衝擊波向外炸開,雲渦巨蛟數條粗壯觸鬚狠狠纏繞而上,死死箍住對方龐大的身軀。鱗甲崩碎,淡金色的巨獸本源之血噴湧而出,灑落在混沌霧氣之內,每一滴落下,都砸得虛空泛起一圈圈漣漪。
二者一次次狠狠衝撞、撕咬,磅礴無邊的蠻力瘋狂碰撞,原本平緩流動的混沌氣流瞬間被徹底打亂。轉瞬之間,席捲十數萬裡的巨型混沌風暴憑空成型!
狂風裹挾碎石、破碎古骸四處橫掃,灰濛濛的風暴壁壘快速向外擴張,呼嘯著朝陳平一行人所在的空域席捲而來。漫天亂流如同萬千鋒利的刀刃,切割著四周的一切漂浮殘片,不少小型浮島直接被風暴絞碎,化作細碎塵埃消散在虛空。
“混沌風暴過來了!全部靠攏,合力撐起界域!”陳平沉聲喝令。
話音落下,彭刪、龐九兒、陳安、陳定一眾尊者立刻站定四方,顧傾城、顧傾顏催動界珠本源,一層柔潤的界幕向內合圍。所有人力量連通一處,重重疊疊的界域壁壘層層向外鋪開,如同一隻倒扣的巨碗,將全隊牢牢護在中央。
呼嘯狂暴的混沌風暴狠狠撞在界域屏障之上,刺耳的撕裂聲響不絕於耳,屏障表面不斷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紋,眾人源源不斷傾瀉神力,不斷修補被風暴侵蝕的道紋。陳可可與陳星星緊緊靠在一起,全力催動自身神術,輔助穩固內層防禦。
遠方兩頭巨獸依舊纏鬥不休,廝殺的力道一波強過一波,持續為這場巨型風暴供給力量。漫天巨獸精血隨著風暴四處飄散,一些破碎的獸骨、脫落的鱗甲被狂風捲動,四處紛飛。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激烈的廝殺漸漸走向尾聲。
伴隨著一聲響徹混沌的淒厲哀鳴,雲渦巨蛟數條觸鬚盡數斷裂,龐大的身軀重重向後摔飛,脖頸之處被玄甲巨獸狠狠撕開一道巨大傷口,本源之光快速黯淡。它掙扎幾番,終究無力再戰,拖著殘破的身軀,一頭扎進厚重的混沌濃霧,倉皇遁走,就此敗退。
獲勝的玄甲巨獸也是重傷累累,滿身鱗甲脫落大半,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不斷淌出本源血液,已然無力繼續纏鬥。它不甘地朝巨蛟逃走的方向低吼一聲,龐大身軀緩緩沉入虛空深處,準備尋一處隱蔽之地閉關休養。
隨著兩頭巨獸漸漸沉寂,攪動天地的風暴失去源頭,狂暴的風力緩緩衰減,翻湧的霧浪一點點平息下來。
待漫天狂風徹底散去,眾人撤去界域防禦,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方才被巨獸廝殺、風暴席捲過後,這片原本平平無奇的混沌空域,竟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層掩蓋萬古的混沌帷幕。
風暴吹散了經年不散的厚重霧靄,一片隱埋無數歲月的隱秘空間,緩緩顯露在眾人眼前。
淡淡的九彩微光,自虛空一道緩緩敞開的空間裂隙之中流淌而出,溫潤醇厚的本源氣息撲面而來,不同於普通混沌元氣,帶著古老厚重的大道韻味。
“機緣現世了!”太歲瞪圓雙眼,往前踏出兩步,眼中滿是驚歎,“方才兩頭巨獸相鬥攪動風暴,反倒掀開了此地的封印,把藏在這裡的秘境給逼出來了!”
陳平緩步向前,屠日刀、虎嘯龍吟鑼與鉤彎刀三件界兵靜靜懸浮身側,介子宇宙緩緩流轉,謹慎探查那道空間裂隙四周有沒有潛藏的禁制與殺機。九彩霞光緩緩流轉,裂隙邊緣佈滿古老的先天道紋,是上古時代自然成型的一處混沌秘境,並非人為打造。
無數被風暴卷散的巨獸精血,正源源不斷朝著這處秘境入口緩緩飄去,被裂隙輕輕吸納,彷彿冥冥之中,這場巨獸死鬥,本就是開啟機緣的引子。
彭刪走上前來,望著那片流轉九彩光芒的入口,低聲問道:“陳平,要不要進去看一看?誰也不知道秘境之內藏著造化,還是另一場兇險。”
。手抬緩緩,刻片思沉,霞彩七的湧緩緩方前視凝平陳
”。竟究的境秘沌混這探一,同一們我,陣大守攻結,息氣頓整家大。遇機得難場一是便,門之境秘了開掀們我為暴風然既“
。中之微彩九的爛絢片一那進融慢慢,影的人行一,後其隨伴同眾一後,去行步緩隙裂間空的溢四流道那著朝,步邁先率他,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