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書架深處抽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裡面寫滿了文字，切茜婭好奇地湊近。
威廉看見切茜婭正盯著配方出神問道：怎麼了？
這些材料...切茜婭指著幾個陌生的名詞，我好像沒聽過？
威廉點點頭也不多解釋：所以要找替代品。他拿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劃寫寫，時而停下來咬著筆桿思考。
切茜婭適時地遞上一杯紅茶，然後在一旁等待，在威廉思考的時候偷偷觀察著威廉專注的側臉。
時間在沙沙的書寫聲中流逝。當威廉低聲嘀咕寒心蓮的效果...時，切茜婭已經站在他身後，纖細的手指輕輕按上他緊繃的肩膀。
唔...威廉舒服地眯起眼睛，左邊再用力點。
玉髓花可以用月光草代替...威廉喃喃自語，突然抓住切茜婭的手腕，幫我記一下比例。
切茜婭被他拉得一個踉蹌，差點跌進他懷裡。她紅著臉抓起另一支筆，認真記錄著威廉口述的內容。兩人捱得很近，威廉甚至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玫瑰香氣。
當時鐘敲響三點時，威廉終於長舒一口氣，伸了個誇張的懶腰：總算改完了！
切茜婭湊近看著密密麻麻卻又排列整齊的筆記，忍不住讚歎：少爺還是那麼聰明。
威廉得意地哼了一聲：那當然，不然怎麼當你家少爺？
煉製駐顏丹的過程卻一波三折。第一次嘗試時，丹爐突然冒出滾滾黑煙，嗆得切茜婭直咳嗽。威廉連忙驅散煙霧，卻看見她臉上沾了灰，忍不住笑出了聲。
別動。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切茜婭鼻尖的汙漬，指腹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動作頓了頓。
第二次失敗時，藥液凝結成了一攤紫色糊狀物。威廉無奈地抓了抓頭髮，幾縷黑髮不聽話地翹了起來，切茜婭微笑著為他遞上一杯新泡的茶。
威廉一邊品茶一邊總結剛剛的煉丹過程，然後他重新調整了配方比例，再次開始煉製。
當丹爐內終於傳出清幽的香氣時，窗外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威廉開啟爐蓋，十二顆珍珠般的丹藥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哈哈，成功了。威廉輕笑一聲，轉身時看見切茜婭正揉著發酸的脖頸。
抱歉，讓你陪我熬了一整晚。威廉有些愧疚地說。
切茜婭搖搖頭，晨光為她的睫毛鍍上金邊：只要和您在一起，多久我都願意。她的話語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威廉微微一愣。
威廉怔了怔，隨即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傻丫頭。
切茜婭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低下頭，讓他的手掌能更完整地包裹住她的發頂。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彩繪玻璃時，威廉將丹藥裝入瓶中，長舒一口氣：總算搞定了，接下來就是試試效果了。
切茜婭站在光影交界處，黑色長髮在朝陽中泛著柔和的光暈。她粉色的眼眸裡盛滿溫柔，嘴角掛著滿足的淺笑。
少爺，您該休息了。她輕聲說道。
威廉打了個誇張的哈欠，懶洋洋地點頭：嗯，是該睡一覺了...
切茜婭微微一笑：少爺，我送您去房間更衣休息吧。
威廉搖了搖頭：不用，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