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昔拉。威廉懶洋洋地說道。
陽光漸漸西斜,湖面上泛起金色的波紋。威廉的魚竿始終沒有動靜,他幾乎要睡著了。
就在這時,切茜婭和昔拉又因為某個無聊的話題吵了起來。
我只是說,男生三妻四妾很正常,昔拉攤開雙手,特別是像少爺這樣的貴族子弟。切茜婭小姐,你對少爺的生活幹涉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切茜婭猛地站起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黑色長髮無風自動:你這種整天泡在酒吧裡的浪蕩子,有什麼資格談論少爺的生活?
哇哦,昔拉不但沒被嚇到,反而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看我們的小女僕,反應這麼激烈。該不會是對少爺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切茜婭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的眼睛卻已經逐漸浮現淡淡的粉色光芒。
昔拉也站了起來,手搭在劍柄上,但臉上仍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
威廉終於忍不住打斷兩人的爭吵:好啦,昔拉收斂一點,不然一會兒你會很難看的。他伸手拉住女僕的裙襬,輕輕拽了拽,切茜婭也是,坐下吧。
切茜婭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坐了下來,但眼睛仍死死盯著昔拉。
昔拉聳聳肩,也重新坐下,但嘴角的笑意絲毫未減。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中,威廉的魚竿突然劇烈抖動起來。
上鉤了!威廉抓住魚竿開始收線。切茜婭立刻忘記了剛才的怒火,緊張地站在他身旁:少爺,加油。
昔拉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威廉笑了笑,熟練地操縱著魚竿。
然而當終於浮出水面時,三人都愣住了——那不是魚,而是一柄造型詭異的匕首,刀身上刻著一個令人不安的圖案:一把匕首插入人的胸口。
這是什麼鬼東西?威廉將匕首拿在手中翻看。匕首異常沉重,刀身泛著不祥的暗紅色光澤,彷彿浸透了鮮血。
切茜婭的表情變得凝重,她湊近觀察那個圖案,這個圖案...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昔拉皺起眉頭,突然打了個響指:我想起來了!老爺——我是說伯爵大人——最近派出不少人手在清剿這些老鼠。
威廉挑了挑眉:父親在對付邪教徒?
少爺您剛回來所以不清楚。切茜婭輕聲說,她的手不自覺地搭上威廉的肩膀,像是要保護他遠離這個邪惡的物品。
昔拉點點頭:我有幸參加過一次行動。這些瘋子到處抓人獻祭,圖案就是這個——匕首刺心,據說是獻給他們崇拜的某個邪神。
具體是哪個邪神就不清楚了,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威廉將匕首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突然覺得索然無味。既然是父親已經在處理的事情,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他隨手將匕首扔在桌上,可能是哪個倒黴的邪教徒逃跑時丟在這裡的吧。
夕陽已經完全沉到了樹梢後面,湖面變成了暗紫色。切茜婭開始收拾東西,動作利落地將桌椅收回空間戒指。當她拿起那柄匕首時,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但還是小心地用布包好收了起來帶回去處理。
該回去了,少爺,她柔聲說,晚餐時間快到了。
昔拉已經跳上駕駛座。威廉伸了個懶腰,任由切茜婭為他披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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