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吉道進入終點之前。
就在吉道緩慢地走向終點時,威廉臉上輕鬆的笑意淡去,眼神變得銳利而深沉。他並沒有立刻跟上,反而微微側頭,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入口遠處一片被陰影籠罩的嶙峋怪石。
他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切茜婭道:“切茜婭,這幾天感覺到了嗎?那道‘小尾巴’。”
切茜婭的動作沒有絲毫改變,但粉色的眼眸深處瞬間掠過一絲冰冷的寒芒,快得如同錯覺。
她同樣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回應:“嗯。一直跟著,氣息被什麼東西掩蓋得極好,氣息非常微弱。少爺指的是那個嗎?需要切茜婭現在去把他揪出來‘處理’掉嗎?”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威廉的一縷衣角,彷彿在撒嬌,說出的卻是最冷酷的提議。
威廉輕輕搖頭,目光依舊鎖定那片陰影:“不用了,氣息漂浮的三階跳樑小醜而已。接下來,讓我來動手吧。”
說完,威廉頓了頓,微微轉過頭,近距離地注視著切茜婭那雙倒映著自己、盛滿依戀的粉色眼眸,語氣帶著一絲好奇:“你明白我為什麼要將所有人都淘汰嗎,切茜婭?”
切茜婭仰著臉,與威廉四目相對。她粉色的瞳孔清晰地映出威廉的輪廓,裡面沒有絲毫意外或抗拒,只有一種近乎狂熱的瞭然和順從。
她甚至將身體更貼近了一些,飽滿的胸脯輕輕壓著威廉的手臂,紅唇湊近威廉的耳邊,吐氣如蘭,帶著玫瑰的芬芳和病態的虔誠:
“我明白的,少爺。”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帶著斬釘截鐵的肯定。
“您想確保吉道……得到那個直接進入光輝學院的‘入學名額’。我們之中,只能讓吉道一個人以‘優勝者’的姿態走到最後,才能確保吉道能在總成績中獲得最高分。也能順便將那個居心叵測的人釣出來。”她對威廉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彷彿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卻絕對符合威廉心意的事情。
威廉看著近在咫尺的、寫滿了“為了少爺我甘願做任何事”的絕美臉龐,沉默了一會兒。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切茜婭光滑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審視。最終,他低聲問,聲音裡聽不出情緒:“雖然是在秘境裡,但可能……會有點痛。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切茜婭眼中最深的火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極致的、扭曲的興奮!
粉色的眼眸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彩,裡面充滿了病態的渴望和受寵若驚的狂喜。
她猛地抓住威廉拂過她臉頰的手,將他的手緊緊按在自己溫熱的胸口,感受著那裡激烈的心跳。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帶上了一絲顫抖,卻又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滿足和祈求:
“少爺……如果可以的話……”她仰起頭,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頸,如同獻祭的羔羊,眼神迷離而狂熱,“請……請您親手幫我。我……我想‘死’在少爺手中。能被您親手‘送走’……這是我的榮幸……是最大的……獎勵……”她的話語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誠和幸福,彷彿即將降臨的不是痛苦和淘汰,而是無上的恩典。
威廉看著切茜婭眼中那毫不作偽的、近乎扭曲的期待和滿足,感受著她劇烈的心跳透過掌心傳來。
他沉默了兩秒,最終,嘴角勾起一個極淡、帶著點無奈和難以理解的弧度,低聲吐出幾個字:
“……奇怪的癖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威廉臉上的所有表情歸於一片深潭般的平靜。他的右手,以一種快得超出反應、卻又精準無比的動作,從切茜婭纖細的腰側掠過——握住了她懸掛在腰間的那柄長劍的劍柄!
與此同時,切茜婭臉上那混合著狂熱期待和病態幸福的絕美笑容,在那一剎那綻放到了極致!
“威廉!切茜婭!快點進來啊!我們……”吉道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笑容,邊喘氣邊興奮地回頭呼喊同伴,聲音卻戛然而止!
只見威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靜得如同雕塑。而他的右手,正緊握著切茜婭的長劍劍柄。
那冰冷的、閃爍著寒光的劍刃,已然深深沒入了切茜婭平坦的小腹。
威廉不理會眾人的震驚,將切茜婭的長劍隨意地插在地上,等待著考試的結束。
威廉想著,我都將最強的人送走了,你要是不打算出來,那就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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