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婭卻像沒聽見她的羞惱，反而將頭輕輕靠在了麗莎的肩膀上，像一隻慵懶又狡猾的貓。她
的聲音放得更輕，帶著一種奇異的、分享秘密般的親暱：
“不過啊，麗莎……你知道嗎？”
“其實……威廉他啊，在回答的時候，雖然很堅定……但我能感覺到，他好像……也有點害羞呢？耳朵尖都紅了……真可愛。”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我們共享著關於他的小秘密”的得意。
麗莎的身體再次輕輕一顫。
威廉……害羞了？為了承認喜歡她而害羞？
這個認知像一顆小小的蜜糖，精準地投入她已經被幸福填滿的心湖，漾開更甜的漣漪。
她甚至能想象出威廉當時強作鎮定卻掩飾不住耳根通紅的彆扭樣子……那份屬於少年人的青澀害羞，與他平日裡老成持重或調皮貧嘴的模樣形成的反差，讓她心尖都軟成了一灘水。
“他……”麗莎張了張嘴，聲音充滿了柔軟。
“他從小……臉皮就薄……在某些方面……”她下意識地為威廉的“害羞”找著理由，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寵溺。
莉婭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帶著一絲曖昧的迴音。
“是啊，臉皮薄……但該承認的時候，可一點不含糊。”
她抬起頭，近距離地看著麗莎那雙被淚水洗刷得格外明亮、此刻盛滿了柔情蜜意的赤紅眼眸，認真地、帶著某種宣告意味地說：“所以，麗莎，你看……我們的威廉，他心裡是有你的。很重，很重的位置。”
“我們的威廉......”這個稱呼讓麗莎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莉婭近在咫尺的、同樣美麗絕倫的臉龐，看著她淡藍色眼眸裡複雜難辨的光芒——有分享秘密的親密，有達成目標的得意，有對威廉的佔有慾，似乎……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對同為淪落人的理解和……同盟的邀請？
臥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雪松冷香、玫瑰馨香、情慾未散的甜膩氣息，以及更加鞏固了的同盟感。
莉婭似乎也沉浸在這種奇異的氛圍裡，手指無意識地在麗莎腰間真絲睡裙的柔軟面料上輕輕畫著圈。
麗莎感受著腰間那若有似無的觸碰帶來的癢意，身體微微僵硬，卻沒有再推開。
過了好一會兒，莉婭才彷彿從某種思緒中回過神來，她輕輕嘆了口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滿足，將頭從麗莎肩上移開。
“好了，麗莎，”莉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樣凌亂的睡裙，那薄紗貼在身上，勾勒出的曲線在昏光下依舊魅惑十足。
“今晚……真是夠‘精彩’的。我想我們都該……好好消化一下了。”她的目光掃過麗莎依舊緋紅的臉頰和溼潤的眼眸，意有所指。
麗莎也坐直了身體，努力平復著劇烈的心跳。
巨大的幸福感依舊包裹著她，但莉婭的提醒讓她意識到，狂喜過後，現實的問題依舊存在。
威廉複雜的心緒，莉婭強烈的佔有慾，還有她自己……這份被點燃的、再也無法壓抑的愛意，以及隨之而來的、更深層次的空虛和渴望。
“嗯……”麗莎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還有些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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