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粉色眼眸中映出他狼吞虎嚥的模樣，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怎麼樣，舒服嗎？”她輕聲問道。
威廉嚥下嘴裡的食物，又抓起一杯果汁灌了下去。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感覺稍微清醒了些。
“可是我還有事情要做。”
“沒關係。”
莉莉安的笑容淡了些，她重新拿起刀叉，優雅地切著盤中的食物。
“我會幫你做。你想要做的我都能幫你做。你只要留在這裡，一直等我就好了。”
威廉放下手中的食物，目光認真地看著莉莉安，輕聲道：“可是我不想讓你陷入危險中。”
“你不知道我要面對的是什麼。”
莉莉安輕笑一聲，將一塊切好的牛排送入口中。她慢慢咀嚼，嚥下後才開口：“夜天明，我已經不是十八歲的自己了。”
“我已經變強了，強大到可以輕鬆碾壓這個沒有神明的世界。”
她放下刀叉，身體微微前傾。粉色眼眸中閃過危險的光芒。
“哪怕是神明，我也不懼。”這句話她說得很輕，但其中卻蘊含著自信。
威廉搖了搖頭，異色瞳中寫滿了不贊同。
“我不會允許你們陷入危險。”
“我更想保護你們，而不是被你們保護。”
莉莉安看著威廉認真的表情，粉色眼眸中的光芒逐漸變得複雜。
過了很久，她才輕聲開口：“我們？”
“是不是還有你的小皇女和麗莎？”
威廉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他直視著莉莉安的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莉莉安站起身，緩步走到威廉身後，她的雙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脖子，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頭。
莉莉安的聲音在威廉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我要是將你一直困在這裡……”
“讓你一直看著我，你又如何？”
她的聲音很輕，但其中蘊含的冰冷讓威廉後背發涼。
“我能離開的。”威廉的聲音依舊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這個回答讓莉莉安輕笑出聲，但那笑聲裡充滿了嘲諷，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些。
“離開？憑什麼離開？憑你現在這被完全封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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