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威廉的意識終於掙脫了靈魂海的糾纏，迴歸現實。
他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身，黑色眼眸裡還殘留著一絲茫然。
宿舍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房間裡點著魔法燈，柔和的光線照亮了書桌和床鋪。
威廉坐在床上，他抬手摸了摸嘴唇，彷彿還能感覺到維瑟拉溼潤光滑的雙唇……
威廉臉頰微微發燙，他用力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面從腦海裡趕出去。
雷恩正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紙上寫著什麼。
聽到動靜，雷恩轉過身來，目光好奇。
“醒了？”
威廉低頭看去，雷恩正上下打量著他。
“你怎麼了？”
“神色有些慌張啊。做噩夢了？”
威廉深吸一口氣，幾秒鐘後，他的臉上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沒什麼。”
威廉從床上下來，踩上拖鞋。
“剛剛做了個夢，夢見被飛龍騎臉了。”
“飛龍騎臉？”
雷恩重複了一遍，唇角揚起玩味的笑容。
“那你是不是輸了？”
威廉愣了一下。
他看向雷恩，黑色眼眸裡閃過一絲疑惑。
“你怎麼知道？”
“我老家有一句話。”
“叫做：我飛龍騎臉怎麼輸？”
“所以我就猜的。看你這副樣子，肯定是被碾壓了，對吧？”
威廉想起剛剛的畫面，他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解釋細節，也沒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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