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茶杯，他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這演都不演一下了？
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直接下藥啊？
這東西，要是自己真的對艾莉絲還有愛情的情緒。
這劑量絕對會讓自己的體內燃起令人失去理智的慾望。
會忍不住想要撲倒眼前的艾莉絲，索取她的紅唇，撫摸她潔白如雪的肌膚，感受她那波瀾壯闊的柔軟，最後將她那聖潔又礙事的婚紗撕碎。
讓她如同墮入凡間的女神一般在自己膝下承歡。
威廉深呼一口氣，他輕輕將眼前的茶杯推開。
“艾莉絲，我說了我已經有愛人了。”
“我不會和你出現超越朋友、師徒的關係。”
艾莉絲看著他，赤紅色的眼眸裡閃過笑意。
“我不在意。”
“來，喝下它，告訴我你的答案。”
艾莉絲穩穩地將被移開的茶杯再次遞了過來。
威廉無奈地再次伸出手，想要將它推開。
但他的手剛碰到杯壁，就感受到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
那力量將他的手輕輕彈開，卻對茶杯沒有任何影響。
威廉的嘴角抽了抽。
他抬起頭，看著艾莉絲。
“可是我介意，我已經對不起了她們很多次，這一次我不想再辜負她們。”
“我很感激你當初對我的幫助，要不是你，我當初強行突破二階時，絕對會導致自己的身體出現巨大的損傷，可能四五年之內都要原地踏步。”
“同時我也很感激你在我父母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他們。”
威廉看著她，眼神里滿是認真。
“所以我一直當你是朋友，足以託付生命的朋友。”
他深吸一口氣。
“所以到此為止好嗎？”
陽臺上安靜下來。
夜風吹過，帶著黃金巨樹上淡淡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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