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霏和傅天澤在其他同學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離了標本館。
第二天,學校公告欄貼出了對虞霏“造謠誹謗”的全院通報批評。
室友興奮地告訴我這個訊息時,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件事,看似結束了。
但我知道,對於某些人來說,這只是開始。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
室友洗完衣服回來,一臉晦氣。
“操,真他媽見了鬼了。”
“我晾在陽臺的一條內褲不見了,剛買的CK啊!”
我正在看書,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又過了兩天。
我的私人手機收到一條匿名彩信。
點開,是一張極其粗糙的合成圖片。
我的證件照頭像,被P在了一具不堪入目的男性上。
圖片下面附著一行字:
“蕭沐宸,給你臉了是吧?等著身敗名裂!”
我看著那張可笑的圖片,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我冷靜地截圖,儲存。
然後用電腦簡單地追蹤了一下發送號碼的來源IP。
一個校外的網咖。
時間,是今天下午四點。
我把這些資訊,連同圖片,一起打包發給了濟善堂法務部的主管。
附言:“王叔,幫我查一下這個,留個檔。可能很快就有用了。”
對方秒回:“收到,少爺。”
我刪掉資訊,關上電腦。
我知道,他們快要狗急跳牆了。
而我,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最後的舞臺。
期末,學校與合作企業舉辦聯合新年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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