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記得你關於永生的計劃不是已經結束了,那次你耗盡了整個王國的信仰與生命,甚至解除封印與第一位詛咒合作。”
阿特利靠在椅背,在看了一眼米爾頓後就收回了視線。
雖然兩人所做的一切佈置都會有犧牲,但阿特利對肖的所作所為卻很是不齒。
這也是阿特利一開始說話並不怎麼好聽的原因。
當初肖明明是強迫他人犧牲,卻老是做出一副悔恨的模樣。
不過有一點肖說的很對,米爾頓很適合永生的力量,與這份由生命扭曲而成的詛咒十分契合。
“他只是我意外發現的種子,或許能對未來的計劃有幫助,所以我就帶來了。”
“……”阿特利聽後放下手中茶杯,又沉默數秒才緩緩開口:“你還是你,一點沒變,一樣虛偽地讓我噁心害怕。”
肖聽了阿特利的話,反倒是拿起了面前的茶杯,將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這是必要的付出,哪怕此刻面臨抉擇的是我,也是一樣。”
“阿特利,把生命的果實交出來吧。”
說完,肖就帶著米爾頓直接朝著樓上書房走去。
只留米爾頓一人,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杯子。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米爾頓也是一愣。
他想不通,明明之前聊得好好的,怎麼在自己來了之後,兩人就突然吵起來了。
“肖,你這是在欺騙自己。”
阿特利輕嘆口氣也跟著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肖往書房走,就代表著他已經知道了書房存在的隱秘,自己在裝傻充愣也沒有用。
“只是接下來,需要讓曼蒂她們行動了,用冰棺的力量,將那位白雪的本源收取過來,讓祂成為新種子生長的養料。”
“至於凱莉,她還有用處,引導原初還需要她。”
路上,阿特利也在心裡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從剛才的簡單試探來看,肖過來似乎真就是為了那個少年,對自己的計劃似乎一無所知。
這讓一直緊張的他鬆了一口氣。
別看他剛才冷嘲熱諷肖這麼久,但其實真打起來,現在的他還真打不過肖。
只有永生傳承的他,根本沒辦法對抗擁有異變,圓月以及腐蝕的肖。
要是肖剛才真動手,他也就只能選擇跑路了。
而此刻,在峽谷森林之中。
經過了洛克的引導,古德他們走向了樹懶提前安排的吸引注意力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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