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裡嗎?這跟書上寫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賀萊士看向不遠處佈滿荊棘藤蔓的城牆,以及高大城牆都掩蓋不住的巨大的荊棘宮殿。
一道道荊棘纏繞密佈,些許零碎的花開在被荊棘的纏繞之中。
再加上週圍沉寂的環境,讓到來的眾人感受到淡淡壓抑的絕望感。
“看來這些年永眠的佈置已經在不知覺間侵蝕了玫瑰王國。”
古德也是在心中暗道不妙。
這一路上的見聞加上佈滿死寂的王城,無不在說明著暗中的危機,比之阿爾達都嚴重。
至少阿爾達的王城和沿途城鎮都還有點生氣,不至於死氣沉沉的。
“你們一起進去吧,我在外面接應就行。”
庫珀看向了古德。
如果要進城的話,它這副樣子可不好進去,沒有人會放一匹兇悍巨狼進入城中。
“不行,我和賀萊士先進去看看情況。庫珀,你與洛克、艾德琳在城外隨時準備接應我們。”
“永眠過於危險,要是一起進入王城,未知風險太高。”
古德看向面前的城牆,對於永眠的危險他比誰都清楚。
不管是最初讓夏萊爾的昏睡,還是接下來可以運用夢境之力的打火匣,亦或者讓金獅麥克阿瑟陷入永眠的暗算。
這一切,無不在說明著永眠暗藏的危險。
作為最早的詛咒,他們誰都不知道永眠祂還有過什麼佈置,與誰有過合作,現在還存在幾位使徒。
“你們做決定就好,誰去探路都可以,但是我現在的第一目的是護著原初,所以古德,我會跟著你。”
洛克則是一反常態,換做以前的他可不會說這種話。
自從那與決深淵過後,讓他意識到了,哪怕是五階依舊是過於弱小。
儘管五階已經是這片囚籠的極限,但在這種強大的古老怪物面前,卻依舊顯得弱小無力。
而他想要從五階突破到六階都難如登天,更不提戰勝被封印的深淵,解放同伴。
所以洛克現在只有儘自己的最大力量,保護好斯特蘭所說的原初。
才能讓已經化作封印一部分的溫莎和斯特蘭有一線恢復的希望。
“你……”
古德有些頭疼,洛克的性格他很清楚,是認死理的那種。
不然當初他也不會跟著溫莎一同離開白雪王國。
就是因為洛克最初認定艾米麗不是好人,最終導致被其盯上,算計暗算,被迫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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