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座前方,臺階之下,肅立著一位全身覆蓋在暗金色重型盔甲中的高大身影。
他雙手拄著一柄幾乎與人同高的巨劍,頭盔面甲下,兩點冰冷的寒光直視著闖入者。
在他身後,兩列共二十名身著精良鎧甲、手持長戟的衛兵,如同雕塑般分立兩側,沉默中散發著經歷過血戰的鐵血氣息。
王國戰士長,以及王宮最精銳的玫瑰衛隊。
整個王座之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沒有偽花妖精,沒有扭曲的荊棘,只有最純粹的人類王權的威嚴,以及一種山雨欲來的、冰冷的敵意。
國王的目光緩緩掃過狼狽不堪的庫珀、艾德琳、賀萊士、米婭,最後定格在洛克懷中昏迷不醒的古德身上。
他的嘴唇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你們不應該來。”國王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們這群闖入舊下水道的、驚擾王宮安寧的不速之客……以及,試圖阻止‘玫瑰之心’甦醒的……愚昧之徒。”
戰士長上前一步,巨劍的劍尖輕輕點地,發出沉悶的“咚”聲。
他的聲音透過面甲,顯得沉悶而充滿壓迫感:“諸位,放下武器,國王陛下或可考慮,賜予你們一個體面的結局。”
庫珀的狼毛微微炸起,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艾德琳的指尖,暗紅色的憤恨之力開始不安地流轉。
賀萊士四爪扣緊地面,精神緊繃。
米婭害怕地躲到賀萊士身後,又忍不住擔憂地看向古德。
洛克將古德小心翼翼地放在身後乾燥的地面上,自己挺直了身軀,擋在最前面,聲音因疲憊而沙啞,卻異常堅定:“玫瑰的王,我來自白雪王國,這隻青蛙則是來自阿爾達,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喚醒德洛麗絲公主,拯救玫瑰王國,而不是破壞。”
“拯救?”國王彷彿聽到了最可笑的話語,他乾瘦的手指緊緊攥住權杖,指節發白,“你們知道什麼?你們這些外來者,根本不明白這十年……這個王國承受了什麼!
德洛麗絲……我的女兒,玫瑰之心,她沉睡的每一刻,王國都在枯萎!
唯有伯倫特冕下的儀式,才是喚醒她、讓她帶領玫瑰重現輝煌的唯一途徑!”
說著,他的情緒激動起來,胸膛劇烈起伏:“那些祭品……那些孩子的生命力,是讓玫瑰甦醒必要的代價!
為了王國的未來,為了德洛麗絲的甦醒,這些代價……玫瑰可以承受!
而你們,你們這些不知所謂的傢伙,在地下破壞儀式節點,驚擾永眠的佈局,現在還想闖入宮殿深處……你們是在將王國最後的希望推向深淵!”
賀萊士忍不住開口,聲音因急切而有些尖銳:“國王陛下!您被欺騙了!
你們玫瑰的守護者告訴過我們,伯倫特根本不是要喚醒公主!
他是要以公主為錨點,將整個王國拖入永眠的永恆夢境!
那些孩子不是德洛麗絲甦醒的必需品,是永眠降臨的薪柴!要是儀式完成,一切就都完了!”
“住口!”國王猛地站起,權杖重重頓地,發出巨響。
他眼中佈滿了血絲和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胡言亂語!守護者大人已經枯萎,如今的玫瑰之心才是守護者!!
!諭神的正真了來帶他,者使的眠永是下冕特倫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