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邁步走向舞臺之後,朝著夏萊爾走去。
就在這時,沉默地看著這一切的永眠,說話了。
祂緩緩抬起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站在舞臺邊緣的古德。
【原初,你知曉了一切,知曉詛咒的含義,知曉她是我用本源製造的。】
【那你就應該知道,她對於這個時代的重要性。】
【沒有這麼多時代積累下來的本源。】
【這一切的崩潰,只會更快。】
古德沒有回答。
他感知到身後那道被他破開的洞口正在緩慢地癒合,這座劇場在自我修復,它正在把被撕開的口子重新縫上。
那些暗紅色的幕布無風自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舞臺兩側的帷幕開始微微鼓脹,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幕布的褶皺中悄然甦醒。
永眠緩緩從木椅之上起身。
那雙蒼老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交握搭在身前的木杖之上,目光穿過古德,落在那道裂痕之後沉睡的身影上。
【你要為了這麼一個死去的過往,來毀掉當下這個來之不易的時代嗎?】
【要知道,你不是那個木匠,她也不是過往的小紅帽。】
【她很重要,是無數時代所匯聚的牆,是最後的核心。】
聞言,古德轉過身,重新面對永眠。
他的槍尖穩穩地指向那道坐在觀眾席前的身影,灰白色的詛咒紋路在槍身上緩緩流轉,與銀白色的魔力交織成一道冷冽的光芒。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如同釘子般釘在這座空曠的劇場中:
“來之不易的時代?”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永眠,但槍尖微轉,指向那道裂痕的方向。
“我只看到了過往時代的鮮血和哀嚎。”
“你們的隨意的編排,讓活著的人陷入痛苦,讓死亡的人不得安寧。”
永眠沒有反駁。
祂只是靜靜地看著古德,那雙渾濁的眼睛在這句話之後,似乎有一瞬間變得深不見底。
然後,祂嘆了口氣。
【這不過是必要的犧牲。】
【為了最終的勝利,哪怕是我,也可以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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