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像這麼種買賣工作名額的事,屬於民不舉官不究的那種。
但是要有人舉報,這事肯定得黃,就是李懷德也兜不住。
易中河從來不會把人性想的這麼惡,但是也不會想的有多好。
他家四口人,三個上班的人,也就是他們的工作是國家安排的。
要是寧詩華沒有工作,易中河跟易中海幫寧詩華買工作都會注意。
要不然眼紅易家的人大有人在。
就易中河還有易中海在社會上和在院裡的地位,都不能保證不被舉報。
更何況傻柱這個院裡很多住戶都看不上的傻子。
兩個人把一瓶酒喝完,今天的酒局才算結束。
傻柱送易中河出門的時候,怎麼都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院裡的住戶見狀只是羨慕,也沒有說啥。
只是有人覺得虧了,為啥沒想起來給傻柱介紹物件呢,
要是他們給傻柱介紹物件,那麼今天喝酒的可不就是他們了。
今天傻柱家裡傳出的香味,那可是滿院都是。
易中河回到跨院,易中海還在耳房抽菸呢。
“哥,這都幾點了,還不睡覺,你也不嫌冷。”
易中海抬了抬手裡的煙,“抽根菸就睡覺,你跟柱子喝的怎麼樣。
柱子找你啥事啊,我在跨院都能聞到柱子家傳來的味道。
今天柱子應該是下了血本了吧。”
易中河把傻柱求他給於莉找工作的事說了一遍。
易中海聽後,對於易中河的做法也是很贊同,“中河,你交代柱子的事是正確的。
這個院裡的人,的確有不少是見不得別人好的。
至於結過婚以後,讓柱子找個理由就行了。”
“我就是這麼想的,人性的惡,在這種吃不飽的年代,可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易中河嘆了口氣,感慨的說道。
如果是前幾年或者過幾年,這種情況會好很多。
但是現在,唉~~~!
易中河作為一個後世過來的人,三年的自然災害,這才算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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