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看樣昨天他對傻柱的改造還是有一定作用的,知道買新衣服了。
“行,沒問題,等著我去給你拿。”易中河說完又掉頭回後院。
這些票據,易中河的空間裡都有,不過誰沒事天天裝著布票在身上。
沒多大會,易中河就回來了,把布票交給傻柱,“別隻顧著自己,給雨水也買一件,小姑娘越來越大了,總不能天天穿的破破爛爛的。
裡面還有一張皮鞋票,算是我贊助你的了。”
傻柱接過票據,“謝謝您嘞,等我要結婚了,我讓一大爺跟你坐頭桌。”
易中河看著樂得屁顛屁顛的傻柱,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不過到了早上下班的時候,傻柱就大變樣了。
今天中午傻柱特意提前下班,去供銷社買了一套藍色的中山裝,又買了一雙皮鞋。
緊接著就去了澡堂子。
洗澡,搓背,光臉,剪頭,一套流程下來,傻柱換上新衣服,新鞋子,精神抖擻的從澡堂子出來了。
還真別說,傻柱這麼一捯飭,雖然面相上看著還是顯老,但是人精神了不少,也比之前好很多了。
要不人們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呢。
傻柱這會的做派,跟領導就差一個公文包了。
所以傻柱走在路上也開始嘚瑟,平常雙手攏在一起,跟個農村老頭一樣。
這會穿著新衣服,也不這麼幹了,站的闆闆正正,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生怕弄髒了衣服,弄髒了鋥亮的皮鞋。
回去的路上,不少人都對傻柱側目。
就這麼滴,傻柱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門神閆埠貴依然線上,敬業的把著門。
當傻柱進院的時候,閆埠貴一下沒認出來,“同志,你找誰。”
傻柱,“............”
傻柱心裡嘀咕,好傢伙的,就洗個澡,捯飭了一下,換身衣服,有這麼大的變化嗎?
“三大爺,是我,柱子,怎麼還不認識了呢,你這四個眼也不行啊!”
傻柱這話一齣,閆埠貴那叫一個驚訝,詫異的看了看傻柱。
乖乖,傻柱這是中邪了不是,怎麼搗鼓成這樣,嘴裡一不留神,一句話就脫口而出,“傻柱,你是許大茂上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