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還準備拖兩天才跟閆解成說呢,但是沒想到閆解成現在就問他了。
閆埠貴眼珠一轉,堆起笑臉對閆解成說:“解成啊,現在物資緊張,辦酒席太浪費了。
咱先去領結婚證,這就是合法夫妻了。
到時候買點喜糖給街坊四鄰分分,熱熱鬧鬧的,多好。”
閆解成一聽就急了:“爹,哪有結婚不辦酒席的?我面子往哪擱!”
閆解成想要面子不假,現在他只有在結婚的時候,跟上傻柱的演戲,他才能有面子。
要不然,他跟傻柱,許大茂結婚相差的時間不長。
傻柱,許大茂結婚的時候,是什麼標準的宴席,他要是連婚宴都沒有,院裡的住戶能擠兌死他。
所以他可不想按照閆埠貴說的這麼辦,要是真是這樣,以後他在院裡年輕一輩中,就抬不起頭了。
閆埠貴皺起眉頭,故作嚴肅道:“你懂啥,現在提倡新事新辦,領了證就是正經夫妻,辦酒席就是個形式。
再說,趙小美工資高,讓她出點錢買糖,也說得過去。”
閆解成氣得臉都紅了:“爹,你就知道算計,哪有你這樣當爹的,我結婚這麼大的事,你就想這麼糊弄過去!”
閆埠貴強硬的說道,“怎麼是糊弄呢,外面結婚不辦席的,不是比比皆是,怎麼到你這就不行。”
閆解成氣急敗壞的吼著,“我說不行就不行,別的院子我不管,但是在咱們院裡誰家結婚不辦席了,再說了,我跟小美已經說好了,結婚的時候,肯定讓他家裡的嫁客吃好。”
閆解成為了面子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就是結婚的時候,趙小美那邊會有人送嫁,他在趙小美面前牛逼都吹出去過了,現在閆埠貴給他來這麼一招,妥妥的釜底抽薪不是,他能樂意。
這下閆埠貴有點麻爪了,其他的都無所謂,但是閆解成說了有嫁客,那就麻煩了。
嫁客是誰,那是孃家人,四合院裡的鄰居可以應付,但是孃家人你應付一個看看。
即使趙小美的外在條件不好,但是在趙家也是受寵的存在,要是知道在閆家受氣了。
別說已經領證了,就是你把生米煮成熟飯,孩子都生下來了,都不耽誤他們把趙小美帶回去。
趙小美不僅是作為閨女才在家受寵的,單純趙小美二十多歲就是軋鋼廠的三級鍛工,也不容小視,說不準以後可以達到劉海中的水平也有可能。
所以,趙家肯定不會讓趙小美在閆家受氣的。
他們家除了趙小美還有三個在軋鋼廠上班,還能養活不了一個閨女,再說了這個閨女也是個能掙錢的主。
閆埠貴不也就看上趙小美的工作和工資,才上趕子讓閆解成跟趙小美相親的嗎。
一時間閆埠貴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不辦酒席不行,趙家的人會認為閆家不重視趙小美。
但是辦酒席的話,以現在黑市上吃食的物價,那都高上天了,閆埠貴想想現在黑市上糧食和肉類的價格,就肝疼。
閆解成見他爹默不作聲,又加了一把火,“爹,要是不辦酒席,小美肯定不同意,即使領過證也是一樣,小美可不像其他姑娘那樣容易拿捏。
要說小美不同意,咱們相親到現在的花費可就全都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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