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裝傻道,“中河,這話怎麼說呢,我怎麼能是貪心不足呢。
我買整個狼,狼皮在裡面不也是應該的嗎?”
易中河滿臉的不悅,“老閆,你給我來這一套是吧。
我昨天沒給你說是宰殺好的嗎。
我沒給你說,內臟皮毛都沒有嗎。
你現在給我裝傻,既然這樣,我看我也沒有跑這趟的必要了。
正好你的瓶子就在麻袋裡呢,我給你取出來,你拿回家吧。
這活你愛找誰找誰。”
說完易中河就把腳踏車扎住,去解捆在後座上的麻袋。
閆埠貴一看易中河要把瓶子拿出來,急得連忙拉住他,“中河,別別別,是我不對,是我記岔了。
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
易中河停下動作,冷冷地看著他,“老閆,我是看在咱們一個院裡的份上才幫你這忙,你可別得寸進尺。
狼皮獵戶那邊肯定是不會給的,他給我說的價格就是肉的價格。
你別瞎惦記那些有的沒的。”
閆埠貴趕緊點頭哈腰,“中河,你盡力就行,我也知道這事兒不容易。
你能把狼肉弄來就行,這才是主要的,我肯定記你這人情。”
易中河哼了一聲,重新綁好麻袋,騎上腳踏車就走了。
路上易中河還在心裡琢磨著這閆埠貴,佔便宜沒夠的主兒。
易中河出了城以後,也沒急著回去,反正狼肉就在空間裡呢,回去之前拿出來就行。
但是既然出來了,也不能空著手回去不是。
五十來到之前打麻雀的樹林,開始打鳥。
年前不得給那六送一批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估計那六那邊早就缺貨了。
大過年的,他不得替京城的那些滿清貴族,遺老遺少考慮考慮。
怎麼著也得讓他們吃上肉不是,要不然這個年他們能過的地道嗎。
現在雖然是災荒,但是林子裡的鳥和麻雀可是真不少,也沒見災荒對它們有啥影響。
老長時間沒打了,但是易中河是一點都不手生,跟開了掛似的,指哪打哪。
到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就打了不少的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