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靜悄悄的,也沒人回應。
“這院裡有老有小的,老的是長輩,小的是晚輩,夾在中間的三四十歲大老爺們兒,乾的事兒可真是長輩不像長輩,晚輩不像晚輩。
我跟解成敬著院裡各位,院裡倒是不用敬著我們——不用敬,只求別拿我們家牆當鐘敲。”
閻解成從屋裡追出來,臉漲成豬肝色,伸手拽媳婦袖子。
媳婦一甩胳膊,沒讓他拽著。
“你拽我幹什麼?我哪句說錯了?”
趙小美嗓音屬於男低音那種,加上她的身材,妥妥的張飛罵街,“我孃家也是四合院出來的,打小兒我媽就教我,進了人家院子,腳步放輕些,聲氣放低些。
我媽沒教過我,說進了院子先學敲牆。”
傻柱跟許大茂在大門口聽著趙小美罵街,也不敢進去。
就傻柱自詡是四合院的戰神,對於張飛李逵一樣的人物,也得退避三舍。
“狗日得傻柱,你給我出來,你敢做不敢當,是什麼男人。”
就是罵到臉上了,傻柱也沒露頭。
最後還是楊瑞華出來,把趙小美給推進屋裡。
在倒座房裡,趙小美還罵罵咧咧的呢,“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憑啥讓那傻柱這麼欺負咱們!”
閆解成在一旁勸道:“行了,別罵了,院裡新人結婚,都這樣,以前我也這樣幹過。
要是隻許我幹,不許別人幹,咱在這院裡怎麼待下去。”
閆解成沒敢給趙小美說是因為啥,他知道傻柱這是報復他的,但是他也不敢說啊。
畢竟傻柱結婚的時候,他扔的可是二踢腳。
傻柱砸幾下牆,算啥。
趙小美一屁股坐在床上,氣呼呼地說:“我今天必須出了這口惡氣,他傻柱能折騰,咱們也不是好惹的。
明天上班的時候,我肯定會去食堂找他,他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你看我收拾不死他。”
閆解成怕趙小美收拾了傻柱,傻柱轉過頭就會收拾他。
這是有前科的,以前閆埠貴針對傻柱,晚上就會被打悶棍,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還用想嗎,指定是傻柱沒跑了。
“小美,傻柱可是食堂的大廚,你收拾他,就不怕他給你抖勺。”
“他敢,我爹,我哥都在軋鋼廠,收拾不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