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說我要是不能生,你會不會不要我。”
“怎麼可能,有沒有孩子都是命,就算你不能生,我也不能不要你。
你看一大爺跟一大媽,不也沒孩子嗎,影響啥了。”
於莉聽著傻柱的話,那叫一個感動。
不過還是說道,“柱子,我要是不能生,咱們家不就絕後了嗎。”
“絕後咋了,就算是絕後,也是何大清做的孽,再說不是還有雨水嗎。
要是咱們倆真不能生,等雨水結婚了,咱們跟雨水商量商量過繼一個就是了。”
傻柱跟易中河在一起玩時間長了,沒少聽易中河說,什麼養老,後代的事。
被易中河洗腦的,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我享福。
因此傻柱也沒有像這個年代的人,對孩子有這麼深的執念。
於莉見傻柱這樣,恨不得現在就摁著傻柱,咕噥一下。
畢竟這個年代像傻柱這麼不看重孩子的,還真是少數。
傻柱兩口子來到醫院,經過一番檢查以後。
兩人都沒有啥大毛病,就是於莉身體有點虧空,這才導致結婚半年沒懷孕。
只要養養身體,就沒啥事了。
兩口子這才放心,至於養身體的事,對於傻柱一個廚子來說,還是事嗎。
實在不行,不是還有中河叔嗎。
傻柱心裡想著,就憑我跟中河叔的關係,找他弄點東西,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晚上,傻柱兩口子就來到易家。
易中河看到傻柱兩口子的表情,也沒有啥悲觀的樣子。
“柱子,你們今天去醫院了,檢查的怎麼樣。”
“中河叔,醫生說了,我跟於莉都沒問題,就是於莉的身體,之前有點虧空,好好養養就行了。”
說完,傻柱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那個啥,中河叔,我能不能求你個事。”
易中河遞了一根菸給傻柱,“咱們倆別什麼求不求的了,我知道你想幹啥,等著就行了。”
現在是災荒年月,傻柱是廚子,能保證於莉吃飽,但是營養嗎,就不好說了,畢竟現在是你有錢也買不到東西的年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