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院裡傳來閆埠貴悽慘的叫聲。
連忙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許大茂也聽到了聲音,從家裡出來。
“一大爺,咋了,我聽著怎麼像是閆老摳的聲音,叫的這麼慘,不會是丟錢了吧。”
好吧,許大茂是懂閆埠貴的,只有丟錢才能讓閆埠貴叫的這麼慘,就算是閆解成死了,估計閆埠貴都不會叫的這麼慘。
閆解成:我他孃的是撿來的不成。
易中海和許大茂來到中院,看到詭異的一幕。
易中河蹲在地上,閆埠貴趴在易中河的面前。
傻柱蹲在旁邊,劉海中彎著腰,拉著傻柱的胳膊。
“不是,老閆,老劉,這是啥情況。”
許大茂跟易中河和傻柱一起玩的時間長,立馬就明白了現場是什麼情況。
“中河叔,傻柱,你們怎麼了,是不是一大爺,二大爺欺負你們。
你們等著,我去找街道辦。
我還不信了,這新中國都成立這麼多年了,還能沒有咱們老百姓說理的地方。”
閆埠貴悲憤的看著許大茂,就你他孃的長嘴了是吧,就你會叭叭。
賈張氏呢,把賈張氏的褲衩子脫下來,塞許大茂的嘴上。
剛才閆埠貴的叫聲,不僅把易中海跟許大茂喊過來,隔壁院的鄰居,也趴在牆頭上看熱鬧。
在沒有什麼娛樂的年代,八卦就是最好的娛樂。
所以隔壁院的住戶,跟後世看演唱會一樣,趴在牆頭上看熱鬧。
該說不說,許大茂的話,還是得到了附近鄰居的贊同。
“許大茂,我們支援你去街道辦,閆埠貴跟劉海中太不是玩意了,連中河都欺負。”
“就是的,欺負傻柱也就算了,中河這麼好的人,都敢欺負,真以為我們南鑼鼓巷沒人了是不是。”
“這要是傳出去,外人怎麼看我們,先進個人跟救人模範都能被院裡的管事大爺欺負,我們丟不起這人。”
“許大茂,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們去。”
劉海中跟閆埠貴頓時慌了。
這要是去了街道辦,那可就是黃泥掉進褲襠,說不清楚了。
閆埠貴趕緊解釋,“你們誤會了,我們沒有欺負中河,這都是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