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京城的工廠圈子就這麼大,虎鞭酒的訊息早晚能傳到趙德陽的耳朵裡。
與其趙德陽上門要,不如提前給送去,自己的老領導,還能虧著了。
第二天一早,吃飯的時候,易中河就給家裡說了今天去上班。
家裡的人肯定沒有意見,現在的易中河在家就是一個閒人,啥事都用不著他幹。
至於說哄孩子,輪都輪不到他,白天的時候,呂翠蓮和呂蓉蓉還沒稀罕夠呢。
晚上易中海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孩子。
在家閒著,不如去上班了。
易中河跟著易中海出門上門,在後院碰到劉海中。
劉海中見到易中河,麻溜的轉身回家了,可見昨天易中河把劉海中嚇成什麼樣。
兄弟倆也是啞然失笑。
出大門的時候,看到閆埠貴上廁所回來,閆埠貴還想著給易家兄弟打招呼,不過看著易中河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一個激靈。
好傢伙的,這要是易中河在這大早上來一句,閆宰相,我給你磕一個,還活不活了。
易中河來到廠裡,連車隊的休息室都沒去,就直奔趙德陽的辦公室去了。
敲門進去。
“呦呵,你小子捨得上班了,不在家好好的稀罕你大兒子。”
“那不能夠,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社會主義接班人,熱愛生活,熱愛上班的。”
易中河什麼德行,趙德陽還能不知道。
幹活是真幹,但是懶也是真懶。
“你可拉倒吧,說的誰不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一樣。
肯定是家裡嫌你礙事,攆你出來上班了。”
“要不說你是領導呢,在家沒事,不就被攆出來上班了嗎。
現在一家老小都圍著孩子轉,我想插手都輪不上。
還有就是我弄了點好東西,給你送來。”
說完,易中河就從包裡掏出兩個酒瓶子。
趙德陽看著裝著琥珀色液體的酒瓶子,“能讓你易中河說是好東西的,肯定不凡,給我說說這是啥玩意。”
以趙德陽對易中河的瞭解,易中河肯定不會拿普通的東西送給他。
所以他也很好奇,這兩瓶看著跟藥酒一樣的東西是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