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在哪裡？”李遊問。
“哈哈……”
周志峰笑了笑，臉上充滿得意之色：“這就涉及到我們黑水盟的機密了。”
“我們黑水盟，在招收員工的工作上，是最重視的。”
“高中以上學歷的，不招。”
“太年輕的，單身的，不招。”
“只招高中學歷以下的，拖家帶口的，生活在資訊繭房裡的。”
他站起身來，指著空蕩蕩的丙六攤位：“比如這位孫女士，她今年五十九歲，小學學歷。”
“根據她所看到的短影片。”
“她所希望的世界是：兒子是隻啃饅頭喝涼水，就能考上京都大學，成為數學天才的韋東莫。”
“女婿是為丈母孃送福利上鍊接的大才子。”
“女兒是帶貨大神阿婭。”
“兒媳婦是大涼山裡那些整天有幹不完家務活的苦情女主播。”
“自己是勞動公園裡大爺大媽互相纏繞的舞王。”
“老伴，退休金巨高，全部交給家裡，但是日常隱身的。”
“家裡養的貓必須和AI動畫裡那些胖橘貓一樣，會做飯，會帶孩子。”
“這種人，沒有知識沒有文化，而且早就沉浸在資訊繭房的夢裡，很容易成為我們的員工。”
李遊又問趙長鵬：“你說他們該不該殺？”
趙長鵬皺眉道：“有的工作招收，要求人才，有的工作招收，要求學歷不能高……這個不能作為殺不殺的理由。”
李遊點點頭，看向周志峰：“你繼續說。”
“這些員工每個月開多少工資？”
周志峰又笑起來，這次的笑容裡帶著赤裸裸的得意：“工錢？不不不，少尊大人，我們不給工錢，我們只給…‘希望’。”
“還說這位孫女士。”
“她的兒子很多年前腿瘸了，有一天被她趕出家門時，一氣之下跳樓摔的，樓不高，命保住了，但腿沒有了。”
“這麼多年，她一直活在巨大的、啃噬心肺的後悔裡。”
“而我們公司的大資料，早就捕捉到了她的資訊。”
“原本準備賣給她一些中醫保健品，什麼壯骨顆粒……可隨著兩界融合的發生，意外發現她竟然是位面行者。”
“所以我們公司的策略立即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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