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思思望著氣勢洶洶、步步緊逼的玄天教主,面色肅然如冰,周身赤色靈力隱而不發,卻已暗自催動到極致。
她身後,空間微微波動,一位身著樸素陣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現出身形。
正是刻陣堂堂主,匡伯南。
他沉聲開口:“玄天前輩,你今日之言,恕我等不能信服。”
“暗炎少尊天賦異稟,如今在東域之內威名赫赫,但無論如何,他不過是一個小輩。”
“一個小輩,怎能殺掉賀懷長老?”
“即便退一萬步,他真有此等手段,其引發的因果,又怎能引起如此規模的天罰降世呢?”
匡伯南作為宗門內資歷極老的陣法大宗師,修為已達元嬰大圓滿,傳聞早已觸控到化神門檻,在東域四郡人脈廣博,地位尊崇。
此刻他出面,分量遠比尹思思更重。
“哦?”
玄天教主嘴角的冷笑愈發陰冷,指著天穹道:“那匡長老請看,現如今,天幕之上這青銅鎖鏈,所指示的顯然就是七十二宗。”
“異象所顯示,正是七十二宗所引起的天罰。”
“既然匡長老認為不是暗炎少尊所引起的天罰,想為此子洗脫罪責。”
“那不妨說說,你們七十二宗最近都做了哪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又是誰引起的這天賦。”
“讓本教主評判一二?”
這番話說出來,整個七十二宗弟子臉上都出現憋屈之色。
玄天教主這一番話過於猖狂,對著七十二宗頤指氣使。
七十二宗雄踞山河郡多年,何曾受過如此窩囊氣?
如今被這麼指著鼻子嘲弄,他們心裡接受不了。
可更讓他們難受的時候,
放在往日,遭受如此的羞辱,宗主早就現身,將這找上門的人一掌拍死。
可如今,
宗主卻遲遲不現身。
這種異常的沉默,無形中加劇了眾人心中的不安與恐慌,彷彿宗門真的理虧一般。
匡伯南肅然道:“我七十二宗行事向來磊落,怎會做有違天道之事。”
“閣下所說的這一切,空口無憑。”
“還請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宗護山大陣不長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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